“胖子!快!”李凌天在光门内急喝。
“来了来了!”朱富贵连滚带爬地冲向光门,但他体型肥胖,速度最慢,眼看干将的第二道剑气就要追上他!
“富贵!”姜月瑶急得眼眶都红了。
“胖爷我命不该绝!”朱富贵怪叫一声,不知从哪里爆发出一股力量,一个懒驴打滚,险之又险地避开了剑气,肥硕的身躯如同皮球般滚进了光门!他的一只鞋,被剑气擦中,瞬间化为了齑粉!
“该死!”干将脸色铁青,“他们进了‘鼎心幻境’!那是只有持有鼎之信物或得到鼎灵认可的人才能进入的地方!我们进不去!”
“那就在这里等!”秦战嘶哑地道,他的状态似乎稳定了一些,但眼中的疯狂并未褪去,“他们…总要出来的!出来…就杀了他们!”
“也只能如此了。”莫邪把玩着飞刀,“不过…队长那边,怎么交代?秦战的状态,还有…让他们闯进了‘鼎心幻境’。”
“如实汇报。”干将冷冷道,“一切,等队长定夺。我们…守好这里。”
而此时,穿过青色光门的新耀世众人,眼前的景象再次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
没有了金属的冰冷,没有了岩浆的灼热,没有了冰雪的严寒。他们站在一片无边无际的、散发着淡淡青辉的云海之上。云海之中,隐约可见山川起伏、江河奔流、城郭星罗棋布的虚影,仿佛是一副缩小了无数倍的、活着的九州山河图!天空中,九颗巨大的、散发着不同颜色光芒的星辰,如同永恒的坐标,悬挂在天际。
“这…这是…”朱富贵目瞪口呆,“胖爷我这是…升仙了?”
“不,这里是…雍州鼎的内部空间,或者说,是鼎所承载的‘九州山河’的意念投影。”明月心震撼地看着四周,“也就是干将说的‘鼎心幻境’。这里的一切,都是由雍州鼎的力量和记忆中的九州景象构成。”
“看那里!”姜月瑶指向云海中央。只见那里,悬浮着一座无比巨大的、几乎占据了整个视野的青铜巨鼎虚影!巨鼎的样式,与外面的残骸相似,但更加完整,更加威严,散发着浩瀚如海、厚重如山的无上气息!正是雍州鼎的完整形态的意念显化!
“尔等…何人?为何…身怀徐州鼎之碎片,擅闯吾之沉眠之地?”一个宏大、古老、充满岁月沧桑感的声音,如同天籁,又如同惊雷,在整个云海空间中回荡开来!
随着声音,那巨大的雍州鼎虚影前方,云气汇聚,缓缓凝聚成一道模糊的、头戴冠冕、身披山河社稷袍的巍峨身影。身影的面容看不真切,但一双眸子,却如同蕴含了整片星空,深邃而威严,正俯瞰着下方渺小如蝼蚁的新耀世众人。
“雍州鼎…鼎灵?还是…昔日执掌雍州鼎的某位先贤意念?”李凌天心中震撼,但他强压下悸动,上前一步,躬身行礼:“晚辈李凌天,携徐州鼎碎片,因试炼之故,误入前辈沉眠之地,实非有意冒犯。还请前辈见谅。”
“徐州…碎片…”那巍峨身影的目光,落在了李凌天怀中那微微发烫的徐州鼎碎片上,声音中似乎带上了一丝追忆和…悲伤。“原来…徐州也…碎了么…九州…气运…竟已衰微至此…”**
“前辈…”李凌天还想说什么。
“也罢。”巍峨身影收回目光,“既然你身怀徐州碎片,与吾也算有缘。且让吾看看,你等,是否有资格…承载这破碎的九州之重。”
“嗡——!”整个云海空间,骤然光芒大盛!四周的山川江河虚影,仿佛活了过来一般,开始涌动、变化!一股难以想象的压力,如同整个九州的山河重量,朝着新耀世众人,缓缓压下!
“这是…考验?”李凌天脸色凝重,体内星枢之力疯狂运转,试图抵抗这无边的压力。
“不,这不仅仅是考验。”明月心脸色苍白,“这是…雍州鼎在试图…将它所承载的一部分‘山河之重’、‘历史之殇’,‘传承’给我们!如果承受不住…我们的神魂和肉身,都会被这重量…压垮、同化!”
“卧槽!胖爷我只是想来混个认可,没想继承什么山河之重啊!这业务范围不包括这个啊!”朱富贵哭丧着脸,感觉自己的骨头都在嘎吱作响。
“坚持住!”李凌天咬牙道,“这是机遇,也是劫难!撑过去,我们的实力和对九州鼎的理解,必将有质的飞跃!撑不过去…就真的要留在这里,变成这云海的一部分了!”
真正的生死考验,在这看似祥和的“鼎心幻境”中,才刚刚开始。而白虎小队,还在外面虎视眈眈。新耀世,再次被推到了悬崖边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