晓龙和首一无从插嘴。
最后一凡决定:“每月控制注漆的销售量,每月不得超过300块。到300块,就暂停,转至下一个月。还是大力推荐雕漆作品,平时宣传的还是雕漆作品。”
大家都表示同意,一凡的这次家庭会议,意义重大。大家的工作重心还是回到雕漆作品上。
一凡把家庭会议的情况,通报了亮亮和远在马来西亚的雯雯,姐俩个也都表示了赞同。
大宝来电话说老丈人要来西安。
一凡马上给边局长打了电话,非常客气谦逊地主动请求接待边局长,边局长很高兴,说先和老同学见面,再联系一凡。一凡高兴地说:“真诚地等待您的信息。”
一凡准备安排边局长一系列活动,要打动、震撼边局长的心。
边局长如期而至。先是和老同学聚会,在西安大饭店集合。
边局长给一凡打了电话,告诉一凡,明天老同学去书院门逛街,一凡告诉边局长,就在书院门等候边局长,并盛情邀请边局长和老同学参观雕漆门市工坊雕漆制作过程。边局长高兴地接受了邀请。一凡问老同学有多少人,边局长说一共十二人。
一凡忙回到门市,准备茶具并做好准备。
玉梅带着几个店员,烧好水、备好茶,像接待重要贵宾一样的忙碌着。
中午了,一凡到“关中书院”门口等待。
十二点整,边局长一行人出来了,都是七十多岁的老人,步履还是比较矫健的。
一凡上前说:“我是来接边局长和老同学的。”
边局长马上走过来,“您是一凡?”
“边局长,我是一凡。您可真精神啊!”一凡赞美着。
“诶呦,一凡,你可年轻,我们都老啦,你看着头发,一个个都是满头白发”。
“这样,边局长,我们先用餐,我安排,咱去最近的饭店。走吧,各位前辈,老先生们。跟我走了。”一凡挥挥手。
边局长也打个招呼,大家随着一凡走出几十米,来到“醉长安”饭馆,是个小院,很整洁。
一凡一进门,就有伙计打招呼,“来了一凡叔。您来这边,把角用屏风遮起来个小包间,里面一个大圆桌。能坐十几位,大家都坐下刚刚好。大家陆续去洗手方便。
一凡让伙计先准备十六份羊肉清汤,让老人们润润嗓子。
一凡叫伙计来,介绍一下菜谱,要老人可以吃的懂的食谱。
小伙子说:“肉夹馍肉烂馍要软;香酥鸡也是外焦里嫩;葫芦头软烂;鸡蛋炒软烂豆干;清炒空心菜;山药炒米粉;肉汤炖豆腐;东坡肉;清炒山竹;清炒虾仁;糯米藕片;米粉肉;青菜粉丝;蛋羹。”
一凡看了看菜谱,问边局长:“都能吃的动,您看行吗?”
边局长说:“都不太熟悉,你看着办吧,我不看了,都吃的动就好。大家说可以吗?”
“听人家的,没有问题吃的动为原则”。
“都吃的动”。
“好,就这样”。
“喝什么呀?”
“白酒两瓶,每个人平均二两。就可以了,对了还来六瓶啤酒。两瓶饮料。就可以了。”边局长安排着。
大家都很尽兴。高高兴兴,快快乐乐,热热闹闹。
整整喝了一下午,一凡陪着笑脸,耐心地等待。
边局长挺能喝,喝了有四两白酒。
一凡没有喝,一直喝茶水。边局长让一凡喝点白酒,一凡谢绝了。
大家吃喝差不多了,一凡把餐费结了账。
边局长说:“今天我请客,大家都不要争。”
“诶?大家的事儿,大家来。”
“对对,对老规矩。多少钱?”
小伙计说:“大家都别争了,我一凡叔叔说大老远来我们西安,都是客,不用大家结帐了,一凡叔都结了,只要各位大爷爷、大娘吃好喝好,就都好了。”
“诶呦,那不合适吧?“
一凡笑了,“都是我的前辈了,吃的好就是都好了,都合适,不争,我是地主,应该的。”
边局长拍拍一凡的肩膀,“我本应叫你老弟,但有大宝的缘故,我只能叫你大侄子了。今天让你破费了,谢谢啦,今天我们回旅店休息,明天去你店里参观访问”
边局长向大家介绍,“大家听好,这是我大侄子,在步行街有一个门市,今天太晚了,明天上午,我们来参观,明天全天由我大侄子安排,好不好?”
“好,行。”
“大侄子做什么的?”
“大侄子一定是个做学问的。”
一凡笑着说:“明天我向各位前辈讲讲我们的西安艺术世界。明天我再详细讲讲我们的故事。好不好。明天我带大家看门市,看我的工坊,看老西安老字号的手艺。”
“好嘞,明天就听您指挥了。”
大家,背好包,互相搀扶着,出了醉长安饭庄的大门。一凡在前面带路,走到书院门的大牌楼,一凡建议大家在这里合影。正好晚霞映照在书院门的大牌楼上,分外妖娆。
大家站在牌楼下,一凡为大家照了几十张相片,不厌其烦,认真负责地为大家照着像,一个人留念、两个人合影、三个人聚首照、四个人的合影、五个人的影、六个人的、七个人的~~~。
一凡很少这么认真地耐心地给别人照过像,因为李家军人多,轮不到他。今天很无奈,就他一个人来,没办法,就一个人受累吧。
照完像,一凡叫了两个面包车,付了费,跟两位司机说,“都不远,但都是老年人,一定慢开,上下车提醒一下。安全第一。”
大家谢谢一凡,坚强不让一凡送,大家都上了车,司机开的很慢,大家挥手告别,一凡高抬手,目送两辆车走远。
一凡这才慢慢溜达回了门市。
玉梅看着一凡累成这样了,忙洗了毛巾,给一凡擦脸。一凡乐了,“我自己擦吧,晓龙看见,就得恨我了。”
“哥,说啥嘞,你是我哥,我有什么不应该呀,就是我娘在这也得支持我呀,真是,还晓龙,他也得敢呀?”
“诶,说正经的,怎么这么晚?人走啦?“
“诶,老头老太太真能喝,真能吃,真跟年轻人似的,吃喝说笑闹尖叫,我的妈呀,笑死我了,真看不出来大小老少。太晚了,改明天来了。你知道我为什么这么上心?”一凡说。
玉梅说:“小九九呗!”
呵呵呵呵呵!一凡被逗的笑个不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