腊月了,快过春节了。
雯雯来电话,准备回家看望爹爹和彬娘、小姑。
亮亮也来电话,说姐姐带着孩子回家,先到北京,住一周后回西安,今年回家过春节。
一凡想孩子们,也感觉到了力不从心了,感觉到了岁月不饶人了。
这一来就是五个孩子,
谢彬、小云、玉梅都非常高兴。
小姑来电话,说想一凡和玉梅了,一凡说:“小姑呀,今年我带着孩子去看您去,好好在家等着。”
一凡和谢彬商量,这一大家子人怎么安排好,啥时候去安康看望老人好?
一凡想带领全家人,也约着魏铭全家、曾山全家高一全家一起回安康,搞一次大聚会,可能是最后一次大聚会了这”。
谢彬说:“以前这点事,不算啥,现在有些力不从心了,真是老了。”
“盼着孙儿长大,就把我们盼老了”。一凡看着白发髯鬓的老婆,有些惆怅。
一凡打电话和曾山交换了想法,并告诉曾山,雯雯和亮亮今年会来过春节。曾山非常高兴,并同意和一凡全家一道回安康。
放下电话,又拨通魏铭的电话,没那么乐观了,魏铭病了。心脏方面的事儿,一凡吓了一跳,忙又联系曾山。
“曾哥呀,准备一下,我们马上去魏铭哥哥家吧,他病了,心脏的事儿。行,都直接去吧,他家见。”一凡很是心慌,怎么这事儿说来就来呀。
一凡召集来了谢彬、小云、玉梅、王颖、高一。准备去看望魏铭。
谢彬让高一,把三个孩子带到工坊,去观摩实习。晓雨、晓晴带着三个孩子,练习刻活,有很多漆板,让几个孩子自己设计自己刻。
一凡一行人打了一辆小面包车,直接去了魏铭家,谢彬半路买点水果。
一进门,曾山和小静已经到了。
只见魏铭脸色发白,嘴唇铁青,小静说已经有一周了,当时觉得是老去医院会诊累的,后来几天不见好,马上叫来大夫,一查说是心脏什么关闭不好,心脏不能正常泵血。”
魏铭挥挥手示意坐下,一凡和曾山过来握着魏铭的双手。
一凡说:“你别说话,点头就行,大夫看啦?”
魏铭点点头。
一凡叫秋花:“你拿来药,我看看。”
秋花拿来一堆药。
翻来覆去的看了一遍,一凡心里有数了。
心慌、心悸,又拿着诊断书看了一下。二尖瓣和三尖瓣都关闭不全,还有主血管有堵塞。
秋花说:“医院说准备做手术,清理主血管。”
一凡想了想:“我让田大夫来一趟,等一等再说手术的事儿。”
魏铭点点头。
一凡马上给田大夫打电话,对方是家里人接的电话,吓了一凡一跳,田大夫在上个月去世了,急病。
一凡目光呆滞了。
大家看到一凡的样子,心里也知道了大半。
一凡脑袋急转着,一凡想起了舅舅留下的急救药。
忙让大家都等着,别动。
一凡打车回到家,来到舅舅的房间,打开药箱,找出几个急救药。
有安宫牛黄丸、苏合香丸、人参滴丸、牛漆六和丸、还有叫不上名的药,拿着吧,可以魏哥哥认识。
一凡又赶回来。
把所有的药都递给魏铭。
魏铭看了看苏合香,示意吃这个。
一凡忙让秋花倒些水来。
魏铭示议不用喝水,用牙干嚼。
一凡为魏铭打开一棵,又放在魏铭的嘴里,魏铭慢慢地品嚼起来,一股刺鼻的芳香气味儿,魏铭像吃牛肉似的咕噜咕噜地嚼着。
秋花问:“哥,这是什么呀,怎么这么大味儿呀。”
“这是苏合香,是舅舅留下来的,我拿来的都是急救药”。一凡应道。
魏铭点点头,觉得有些精神了,轻轻说了句,“这个苏合香好,这是芳香开窍的药。是好药。”
一凡把药都给魏铭放下了,“你看哪个能吃吧,你师大夫。”
“这几个放这儿,其他都拿回去,这几种药我要没用完,让秋花给你留着”。魏铭指着秋花。
魏铭吃了药,感觉舒服多了,一凡、曾山和魏铭说了些安慰的话,一凡还是觉得看中医,能不做手术最好。
魏铭点点头。
大家让魏铭好好休息,就都回去了。一凡让曾山跟他回家。
一凡问曾山,“你觉得魏哥哥怎么个情况?能不能挺过去?”
我觉得:“魏哥的情况不太好。怕是挺不过一两年。
曾山直言不讳。
一凡点点头:“我们怎么做?得帮帮他!”
“我觉得医院会管,就是做手术。这个手术咱不懂。可是心脏的事儿,可不是闹着玩儿。非常危险。我觉得不放心”。曾山非常直率。
一凡想了想,“听说北京有个专门做心脏手术的医院,我问一下亮亮。”
“嗯,好像是。”曾山点点头。
一凡马上打电话给亮亮,是亲家母接的电话,一凡和亲家母寒暄了几句。
亲家母问是否有事儿?
一凡说:“家里的姑夫有病了,是心脏方面的事儿,想问问亮亮有关医院方面的事儿。”
亲家母很热心问姑夫心脏怎么不好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