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凡、谢彬、曾山、亮亮,也吃了汤面,都休息了。一凡觉得浑身酸痛,一凡提醒自己不能病了,暂时不喝酒。少吃,多喝水。
昏昏沉沉地睡着了。
一凡醒了,看到谢彬和亮亮坐在身边。
一凡忙问:“亲家母怎么样?”
亮亮说:“给她吃了片药,现在迷糊着,过会儿再让她起来。
“你姑父那?”
“姑夫去便所了”,
谢彬拍拍一凡的手“,没事儿,都没事儿”。
亲家母起来了,身体恢复了,气色也好了起来。
一凡说:“您看把您急成这样,让我过意不去。”
“没事儿,我急点儿,就让我学生也急点儿,过后我请他到家吃饭,我给他做好吃的。”亲家母没事儿人似的。
一凡看着亲家母,觉得自己还不如一个女同志有心计。
晚上,亲家母也开始忙和上了。做了八菜一汤。
亲家母也坐在桌前,“得了老伴没了,我上场,我是不上桌的,倒不是三从四德,是我就没有这个上桌吃饭的习惯,因为老陆在时,都是他张罗,我只是后厨做饭,接待的事儿,上桌陪客人吃饭、喝酒都由老陆负责,得,老陆是干累了,罢工了。他罢工,我不能罢工。我来吧”。
亮亮给爹爹和姑夫斟了杯黄酒,给岳母斟了杯红酒,给娘也斟了杯红酒。
一凡举杯敬亲家母,“谢谢您,为我们分忧解愁,我无以用语音来表达。谢谢您!”
一凡和亲家母碰杯;曾山、谢彬都和亲家母碰杯,表示感谢。
用了晚餐,亲家母去打电话,安排事儿去了。
一凡和曾山、谢彬、亮亮喝茶说话。
亮亮两边跑,照顾着两边的老人。
建敏下班了,亮亮忙去热饭。
建敏和爹爹、娘、姑夫打了招呼,就去南屋吃饭去了。
一凡和曾山、谢彬商量,我们每天按探视时间是每天下午和晚上一个多小时的时间。我们每天下午到晚上,就围着医院转。
上午,我们做点有意义的事儿。
亮亮给标注了百盛大厦的地址,我们坐车到复兴门,去百盛五楼工美珍宝馆去观摩。”
曾山说:“听你的安排,一切行动听指挥。”
谢彬笑着点点头。
大家早早的休息了。
第二天,一凡跟亲家母说中午不用等,我们去工美大厦看看。”
一凡和谢彬、曾山乘坐44路二环环路车,向北绕行。
时间不是很长,半个多小时就到了,还真是方便。
百盛大厦,确切地说,是在金融街的西南角,复兴门的东北角。大厦底下有地铁口,很是便利。
三个人,乘坐滚梯到了五层,看指示牌,来到工美珍宝馆。吓,真是琳琅满目、应有尽有。
靠近五层南北楼的分界的地方,摆放了两只超大的牡丹花桶子大瓶。
走进南楼,到处是珠光宝气、色彩斑斓,玉雕、骨雕、石雕、漆雕、皮影、鼻烟壶、剪纸、螺钿、堆漆屏风、紫砂壶、风筝、铜制艺术、景泰蓝、木刻、木版年画、丝绸艺术、娟花艺术、和田玉艺术、白玉雕漆艺术,太多了,不胜枚举,目不遐接。
一凡和谢彬、曾山大饱眼福,看到了今生从未见过的顶级珍宝。
逛了足足半天儿,在哪个作品前,都挪不动脚步,诶呀!太震奋了。
大家参观完,心情久久不能平静。
三个人遛弯到了阜成门外,在阜外医院的北侧不太远的地方,找了一家家常菜饭馆。
要了四菜一汤。两张肉饼。
烧二冬、醋溜白菜、京酱肉丝、土豆炖牛肉。紫菜蛋花汤。
吃的是肚子鼓鼓的。
吃吧午餐,要了一壶茶,跟饭馆老板商量,找个犄角旮旯不碍事儿的地方坐下喝茶休息。
曾山很是钦佩地说:“北京确实是个大都市,首都氛围感十足,而且到处都是奇珍异宝,太震撼了。我真服了。”
谢彬也叹口气,“干了一辈子,不知还有那么多未知的事物和珍宝,不知还有那么多的雕漆大师在北京,还有那么多的珍奇漆器。我们是从来都没有接触过的东西,太开眼了。”
一凡当然感触更深刻。
没有时间多考虑,到了探视时间,三个老人忙去了医院,看到魏铭。嗯?感觉魏铭精神闪烁,还下地了,去卫生间都是秋花拿着点滴液,大小便可以自理,这才一天多的时间,怎么这么神奇?
一凡笑着说:“你吃了仙丹了?怎么一下这么精神?”
魏铭说:“这个老中医真是厉害,我真是领略了中医的神奇,太棒了。我中医始终没有学到位,只是皮毛,这次真是服了。”
谢彬说:“不可大意,还要听医嘱呀,你是医生,要自觉自律,不可大意失荆州啊!”
魏铭笑着点点头,“我听话,不能失荆州啊!”
察房的大夫来了,也很惊讶,“魏先生精神怎么这么好?”
一凡也说:“真是要听话,不能出意外,精神好只是表像,并不代表你没毛病了。是不是呀!
秋花,你得管,别以为就没事儿啦!”一凡瞪着秋花。
秋花脸红了:“我,我,我是管,我管。”
“你管不了是吧?那就换人吧,今天我和曾哥值班,你回家吧!”一凡很生气。
魏铭忙说:“我听话,你们别生气,我听话,让秋花在这吧,我听话。”
秋花看着一凡,眼泪汪汪地低着头。
魏铭承认了错误,秋花也感觉到了一凡、谢彬、曾山的亲情和盼望魏铭快些好的心情。
亲人一家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