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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天这是什么意思?
李华盛浑身一滞,猛地抬头看向对方。
只见杨飞从怀中取出一个针灸包,起身时衣袂微动,几步便走到他们跟前,蹲下身时,手指已经捻起了一枚银亮的银针。
“你想要干什么?”李华盛厉声喝止,护女心切的本能让他忘了先前的忌惮,伸手就要去拦,“你别乱来!”
“不想你女儿死,就给我闭嘴!”
杨飞头都没有抬,语气冷冽如冰,眼神专注地落在李玉瑶胸口,手腕微沉,银针如流星赶月般,精准无比地刺入她心脏周边的三处穴位。
入针深浅恰到好处。
甚至没让李玉瑶发出一声痛呼。
不过是转瞬之间,三针落定。
下一秒,李玉瑶急促的呼吸竟奇迹般地平缓下来,胸口的起伏渐渐趋于平稳,脸上那抹死寂的惨白褪去些许。
——泛起了淡淡的红晕。
且额角的冷汗也慢慢止住了。
她眼皮轻颤,原本涣散的目光渐渐有了焦点。
虽依旧虚弱。
却已脱离了方才的濒死状态。
李华盛惊得瞳孔骤缩,嘴巴微张,半晌说不出话来。
他见过无数名医,试过无数偏方,女儿的病从未有过如此立竿见影的效果,眼前这年轻人竟然还懂医术?
并且神乎其技到了这般地步?
李玉瑶意识还有些模糊,她费力地转动眼珠,看向蹲在身前、收回银针的杨飞,那年轻男人的侧脸线条冷硬,眼神平静无波。
是他救了我?
她又缓缓看向身旁的父亲,声音细若蚊蚋:
“爸……我是不是……快要死了?”
“傻女儿,胡说什么!”李华盛连忙握住她微凉的手,声音又柔又哑,眼眶泛红,“有爸在,阎王爷他要是敢收你,我死后就去砸了他的阎王殿!”
见女儿嘴角牵起一抹浅浅的笑意,他这才松了口气。
随即郑重地看向杨飞,深深颔首:
“谢谢你,裴生!”
“不用谢我,我也只是顺手为之。”杨飞将银针收入针灸包,起身时动作干脆,语气却骤然转冷,带着毫不掩饰的警告,“不过你要是敢耍什么花样,违背承诺,那就休怪我再取你李家满门的性命了!”
“裴生放心!”李华盛神色一正,语气坚定如铁,“李某在商界立足多年,向来言出必行,一口唾沫一个钉。”
“答应你的事,绝不反悔!”
就你这神出鬼没的手段?
他敢反悔吗?
“行。”杨飞微微颔首,没有多余的废话,“既然事情已经解决,那我就告辞了。”
说罢,他转身就要迈步离开,身后却传来李华盛急切的呼喊:
“裴生,还请留步!”
杨飞脚步一顿,转过身来,眉头微挑,眼神带着几分询问:
“李总,还有事?”
李华盛脸上满是恳切,语气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忐忑:“我想问一下,裴生,小女这病……可有彻底根治的法子?”
杨飞闻言,神色未变,只是淡淡地点了点头,吐出两个字:
“当然。”
“裴生您真能治?”李华盛眼中瞬间爆发出狂喜的光芒。
见杨飞再次颔首。
他再也按捺不住心中的恳求:“还请裴生施以援手,救我这可怜的女儿一命!无论付出什么代价,李某都心甘情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