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飞没动。

他等着。

胖子最先到，拳头挥向他的肚子。

曹飞侧身，让拳头擦过衣服，然后抬手，食指在胖子胸口轻轻一点。

【海军六式·指枪】。

大概用了百分之一的力道。

胖子的后背炸开一个洞。

拳头大的血洞，脊椎骨碎片和内脏碎块从背后喷出去，溅在墙上。

胖子低头看了看自己胸口，然后倒下去。

眼睛还睁着，但已经死了。

时间好像慢了一拍。

篮球背心还在往前冲，看见胖子倒下去，脚步顿住。

拉丁裔的刀停在半空。

亚洲人转身想跑。

曹飞叹了口气。

他本来想慢慢玩的。

试试新能力，练练手。

但指枪的力道没控制好。

这具身体刚获得力量，肌肉记忆还没同步，一不小心就用力过猛。

算了。

他抬手，对着篮球背心。

【门门果实·空气开门】。

篮球背心面前凭空出现一扇门，门框是半透明的光边。

他刹不住车，一头撞进去。

门在身后关上。

巷子里安静了。

拉丁裔和亚洲人僵在原地。

他们看见了全过程：曹飞点了一下，胖子炸了。

曹飞一挥手，篮球背心消失了。

“魔……魔鬼……”

亚洲人喃喃道。

拉丁裔尖叫一声，转身狂奔。

曹飞没追。

他看着拉丁裔跑出巷口，跑到路灯下，跑向街道另一头。

然后他抬手，对着那个方向，虚握。

【吞吞果实·物质分解】。

两百米外，拉丁裔的身体突然崩解。

像沙雕被风吹散，从头到脚，整个人分解成最基本的有机分子，随风飘散。

衣服、鞋子、刀，掉在地上。

连血都没留下。

亚洲人瘫坐在地上，裤子湿了，一股尿骚味。

曹飞走过去，蹲下。

“鞋。”

他说。

亚洲人手忙脚乱地脱鞋，把曹飞的运动鞋递过来。

手抖得厉害，鞋掉在地上一次，他又捡起来。

曹飞接过鞋，穿上。

然后伸手：“表。”

亚洲人从胖子尸体口袋里掏出怀表，双手奉上。

曹飞检查了一下怀表，没坏。

他揣进兜里。

“钱。”

钱包递过来。

曹飞数了数，两百美元，一分不少。

还有他自己的零钱，大概十几块。

他站起来，看着亚洲人。

亚洲人缩成一团，不敢抬头。

“你知道纽约哪里有废弃工厂吗？”曹飞问，“要大，偏僻，没人去的那种。”

亚洲人猛点头：“有……布鲁克林码头，37号码头后面有个旧仓库区，没人了……政府说要拆，一直没动……”

“地址。”

亚洲人报了个地址，语速飞快。

曹飞记下，然后转身离开。

走了几步，他回头：“对了。”

亚洲人一哆嗦。

“今晚的事，别说出去。”

曹飞说，“不然你会消失，像你朋友一样。”

“不说不说！我发誓！我什么都不知道！”

曹飞点点头，走了。

巷子里只剩下亚洲人，和一具尸体。

亚洲人坐在尿泊里，坐了十分钟，才哆嗦着爬起来。

他看了一眼胖子的尸体，胃里翻涌，吐了一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