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宁寿宫,阳光明媚,鸟语花香。李燕儿早早便起了床,梳洗完毕后,便拉着萧景渊走进了她的空间。空间里依旧是一片生机勃勃的景象,与外面的世界截然不同。
刚踏入空间,一股浓郁的草木清香便扑面而来,让人神清气爽。远处的稻田里,金黄色的稻子已经抽穗,沉甸甸的稻穗压弯了枝头,随风轻轻摇曳,像是在欢迎他们的到来;果园里的果树枝繁叶茂,挂满了各种各样的果实,红彤彤的苹果、黄澄澄的梨子、紫莹莹的葡萄,还有各种不知名的热带水果,散发着诱人的果香;工坊里,各种现代化的机器正在有条不紊地运转着,发出轻微的轰鸣声,工人们穿着统一的服装,正在忙碌地工作着,有的在加工粮食,有的在制造工具,有的在研发新的技术。
空间里的空气清新湿润,温度适宜,让人感觉格外舒适。远处的山峦连绵起伏,山上长满了郁郁葱葱的树木,山间有清澈的溪流流淌,溪水潺潺,叮咚作响,像是在演奏着一首欢快的乐曲。溪边开满了五颜六色的野花,蝴蝶在花丛中飞舞,蜜蜂在花丛中采蜜,一派欣欣向荣的景象。
“我们今天去哪里?”萧景渊看着眼前的美景,眼中满是赞叹,笑着问道。他已经不是第一次进入空间了,却依旧被这里的景象所震撼。这个空间,就像一个世外桃源,充满了生机与希望。
李燕儿想了想,笑着道:“去江南吧,看看我们的织坊。自从我们把现代的纺织技术引进到大靖,江南的织坊就一直发展得很好,现在已经成为大靖最重要的纺织基地了。我想看看那里的情况,也看看苏婉清把织坊打理得怎么样了。”
她握住萧景渊的手,心中默念着江南织坊的位置。下一秒,二人便瞬间出现在江南织坊的院子里。织坊位于江南的一座古镇上,周围风景秀丽,河水清澈,古桥横跨河流,两岸是白墙黛瓦的民居,充满了江南水乡的韵味。
织坊的院子里,种满了各种花草树木,环境清幽。院子里摆放着几台大型的织布机,工人们正在忙碌地工作着,她们穿着统一的服装,动作熟练地操作着织布机,丝线在她们的手中穿梭,织出精美的锦缎。院子里还晾晒着一些已经织好的锦缎,色彩鲜艳,图案精美,有缠枝莲纹、云纹、龙纹、凤纹等,每一种图案都寓意着吉祥如意。
苏婉清正在院子里检查成品,她穿着一身淡绿色的衣裙,头发挽成一个简单的发髻,脸上带着温柔的笑容。看到李燕儿和萧景渊突然出现在院子里,她先是愣了一下,随后连忙快步走上前,躬身行礼:“儿媳给父皇母后请安,不知父皇母后驾到,儿媳有失远迎,还望父皇母后恕罪。”
“免礼,起来吧。”李燕儿笑着抬手,示意她起身,“我们就是过来看看,不用这么多礼数。最近织坊的生意怎么样?有没有遇到什么困难?”
苏婉清站起身,脸上依旧带着温柔的笑容,恭敬地说道:“托父皇母后的福,织坊的生意一直很好,锦缎供不应求。我们织坊生产的锦缎,不仅在国内畅销,还通过七弟的海运商行卖到了海外,深受西洋和南洋各国贵族的喜爱。他们都说我们的锦缎质地柔软、色彩鲜艳、图案精美,是难得的珍品,愿意出高价购买。”
她一边说,一边带着李燕儿和萧景渊参观织坊。走进织坊的厂房,里面摆放着数十台改良的提花机,这些提花机都是根据李燕儿提供的图纸制造的,效率比传统的织布机高了三倍不止,而且织出来的花纹也更加精致复杂。工人们正在有条不紊地操作着机器,厂房里回荡着机器运转的声音和丝线穿梭的细微声响。
“母后您看,这就是我们改良的提花机。”苏婉清指着一台正在运转的提花机,笑着介绍道,“这台提花机采用了齿轮传动装置,能够自动控制经线和纬线的交织,织出来的花纹更加精准,而且速度也快了很多。以前用传统的织布机,织一匹锦缎需要几天甚至几个月的时间,现在用这台提花机,一天就能织出好几匹,大大提高了生产效率。”
李燕儿看着飞速运转的提花机,眼中满是欣慰。她想起当年自己刚提出改良织布机的时候,还有很多人反对,认为这是异想天开。但她坚持自己的想法,和萧承宁一起研究图纸,指导工匠制造,终于成功地造出了改良的提花机,推动了大靖纺织业的发展。
“做得很好。”李燕儿点了点头,赞许地说道,“纺织业是大靖的重要产业之一,不仅能为国家增加税收,还能解决很多百姓的就业问题。你要继续努力,不断改进技术,提高产品质量,让我们大靖的锦缎走向更多的国家,让更多的人了解大靖的文化和工艺。”
“儿媳谨记母后的教诲,一定努力做好。”苏婉清恭敬地说道。
离开织坊,李燕儿和萧景渊又心念一动,来到了西北的屯田。西北的屯田位于一片广阔的平原上,这里土地肥沃,水源充足,非常适合农作物的生长。一望无际的麦田里,金黄色的小麦已经成熟,随风轻轻摇曳,像是一片金色的海洋。农民们正在地里忙碌地收割小麦,脸上洋溢着丰收的喜悦。
萧承安穿着一身戎装,正在田埂上指挥士兵和农民收割小麦。看到李燕儿和萧景渊,他连忙快步走上前,躬身行礼:“儿臣给父皇母后请安,不知父皇母后前来,儿臣有失远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