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算万算,还是失算了。
在李青生和王胜利、王冲看来,他们已经抢占了先手,甚至隐隐已经掌控了局势。
可是,谁能想到于娇娇来到了省城,更是把他们的老底,掀了个底朝天!
他们等于是明牌了。
最致命的是……
他们自己,对此还一无所知!
嘿嘿!
三人来到了医院中,该包扎包扎,该输液输液,每个人都脸上都泛着笑容。
赵家、谭家、刘家……
王胜利问道:“青生,刘家人是佛爷的人,可他们现在还不知道咱们已经知道了,我觉得咱们应该好好利用一下,狠狠地干他们一票。”
“不错!”
王冲点点头,兴奋道:“要我说,咱们可以冒充刘家人,或者以刘静怡的名义,去阴陈天养一把,让他们狗咬狗!”
李青生摇了摇头:“你觉得有可能吗?陈天养不是傻子,陈北斗更是老狐狸。”
“那……咱们怎么办?就这么干等着?”
“你们说,为什么刘静怡一心想着快点儿签订西南新干线商贸联盟?”
“她肯定是想尽快让安达货运,来垄断咱们的运输线啊!”
“对了!”
这才是问题的关键!
一旦西南新干线商贸联盟弄起来,一批批运货肯定得交给安达货运才行。
时间、地点、路线,甚至是什么货物等等,怕是没有谁比刘静怡更清楚了。
李青生冷笑道:“如果你们是陈北斗和陈天养,你们会怎么做?”
“那肯定是半路干一票,或者是调包了?”
“不错!”
一旦发生这种事情,陈静怡就得大喊冤枉,把责任推得一干二净,甚至可能反咬一口。
等到时候,谭文文和赵山河会怎么想?
本来,双方合作就是基于利益关系,一旦利益受损,势必会互相猜忌。他们甚至很有可能怀疑,是李青生暗中动了手脚,或者……干脆就是他和刘静怡联手演的一出戏,想吞掉他们的本金!
这样的话,这个西南新干线商贸联盟将不攻自破了。
当然了,这些都是基于李青生的猜测,真正陈北斗和陈天养会怎么做,那就不知道了。
终于输完液了。
三人心事重重地从楼上下来,刚要走出门诊大厅……
突然,迎面走进来了一个走路颤巍巍的老太太,满头白发,上下打量着李青生,问道:“请问……你是叫做李青生吗?”
“是,是我。”
“有人让我把这封信给你。”
老太太将一个牛皮信封,塞给了李青生,转身就走了。
王冲横身挡了上去,问道:“等等,是谁让你给的信啊?”
老太太吓了一跳,连忙道:“一个五六岁的孩子,她给了我一百块钱,让我送的信。”
“孩子?人呢?”
“跟一个戴着口罩的中年妇女走了。”
“在哪儿啊?”
“算了!”
李青生伸手拽住了王冲,摇了摇头:“人家既然这样做,肯定不会留下什么马脚,你问了也白问。”
别管那么多了。
现在,还是看看信封里面是什么。
李青生看了看王胜利和王冲,三人走出去,坐上了车,这才打开信封,里面只有一张纸条。
内容非常简单:
“于娇娇来到省城,你们和袁娟都已经暴露了。不过,陈天养暂时不会对付袁娟,他们想利用袁娟来对付你,至于刘家……他们是佛爷的人,陈天养要在半路上抢劫了安达货运的车队,来嫁祸给你,挑起你和谭文文和赵山河之间的矛盾。”
“赵山河不可信。”
“一旦西南新干线商贸联盟真正运作起来,他就有可能杀了你,取而代之。”
“阅后即焚!”
没了!
只有这么简简单单的一段话,连署名都没有。
至于字迹……
歪歪扭扭,一看就是用左手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