查?
怎么查?
一时半会,想要查到赵山河的身上,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情。
不过……
对于赵山河,陈天养的心中早就憋了一肚子气。
上一次,赵山河在名门夜总会的酒水里动了手脚,害得那么多客人遭殃,连外国考察团和省里那些有头有脸的人都跟着倒霉,差点把省科技园的整个项目都给搅黄了。
结果呢?
陈天养带着金九等人杀去赵家算账,最后反倒折了金九,连北斗手机大卖场也拱手让人了。
这对于他来说,简直就是一种巨大的耻辱!
所以现在,到底是不是赵山河干的,还重要吗?
完全不重要!
是他干的,要算在他头上。
不是他干的,更要算在他头上。
陈天养狞笑道:“马志远,去多叫点人手,准备几桶汽油。今晚……咱们给赵山河那孙子,好好上一课。”
马志远眼睛一亮,问道:“陈少,您打算怎么弄?”
陈天养一字一顿道:“火烧连营!”
晚上十点多,街道上的行人已经少了。
陈天养带着十几号人,清一色黑衣黑裤,头上套着黑头套和矿灯,手上戴着黑手套,跟一群幽灵似的,悄悄摸到了北斗手机大卖场附近。
这地方,他太熟悉了。
每一处装修,每一个柜台,甚至每一张设计图纸,当初都是他亲自盯着的。在大卖场隔壁有条不起眼的窄巷,巷子尽头有道暗门……那是他当年给自己留的后路,万一出什么事,方便逃走。
没想到,今天倒上派上了用场。
咔哒!
一声轻响!
陈天养熟练地将暗门给打开了。
门后是个展示柜的背面,设计得十分隐蔽,从外面根本就看不出来。
一行人悄悄地摸了进去。
没有开灯。
每个人的头上都戴着矿灯,照在一排排玻璃柜台上,一台台手机静静地躺在里面。
陈天养低喝道:“所有人都散开!一组去装手机,二组……去泼汽油!”
“是!”
这些人答应着,掏出早就准备好的挎包和铁锤,连续几下就将柜台玻璃给砸碎了,手伸进去,将一台台手机往挎包里面塞。
没有任何停留!
陈天养直奔收银台后面的仓库。
这里通常放着一些还没拆封的新机,或者回收的二手货。
撬开锁。
里头整整齐齐码着上百个盒子。
陈天养喝道:“全部装走,一台不留。”
至于马志远……
他带着三四个人,拧开汽油桶,沿着墙角、柜台边、楼梯口……不断地倾洒着汽油。没多大会儿的工夫,一股浓烈刺鼻的汽油味,就在空气中弥漫开了,闻着让人有些头晕。
嘿嘿!
马志远干完活儿,跑了过来,兴奋道:“陈少,我们都撒完了,咱们……现在就点火吗?”
急什么?
陈天养摆摆手,从挎包中掏出个一罐红色油漆,手指着二楼的白色墙壁,喝道:“来,你来写句话。”
“写什么?”
“烧店者,李青生是也。”
“啊?哈哈,交给我就是了。”
马志远当即就咧嘴笑了,带着手套,沾着油漆,在墙壁上一笔一划地写了起来。
一个一个字,就像是鲜血似的。
陈天养眯着眼睛看了看,满意地点点头:“不错,撤退!”
一行人马上撤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