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你们也是的。咱们也就是打个副攻而已,这次是人家九战区唱主角,了不起最后配合友军把瑞昌拿下来。你们争个什么劲啊。”陈越一边说,一边拿出两张纸,写了一个去一个不去,然后揉成了两个纸团,打乱了顺序之后,说道:“抽签吧。”
“抽签!”二人同时喊道,罗建良挠了挠头说道:“这一幕怎么好像在哪见过啊。”
“江城会战之后,咱们扩编分配12师番号的时候,不就是抽签嘛。”姚子青在一旁提醒道。
“也就是现在咱们后勤储备实在是跟不上,不然就你们两个军一起去,咱们直接把九江和湖口都打下来算球,免得你们俩在这里争来争去的。”陈越把两个纸团往前面一推说道:“来吧!”
二人也只能一人抓了一个纸团,各自打开观看,最终彭善抽到了去的纸条,得意洋洋地对二人说道:“你看看,我就说应该我去吧。”
“哼,打一个瑞昌而已,我还看不上呢。”罗建良酸溜溜地说道。
“好了,老学长,既然确定18军前去,那就抓紧时间整备吧,五天之内赶到阳新,接手79军驻地,让79军南下。”陈越说道。
“是!”彭善敬礼答道。
陈越这时候是第六战区副司令长官,但是因为陈辞修一直在重庆,实际上陈越现在就是第六战区的最高长官。而且武汉一战使得陈越在军界地位飙升,如果不是罗尤青在上高也打出了一场漂亮的歼灭战,搞不好这时候陈越已经是名副其实的土木系第二人了。
彭善虽然跟陈越交情也不错,但他可不是夏楚中,夏楚中是陈越的老长官,还有另一层情谊在那。不管是对陈越战功的尊敬还是身份的尊敬,彭善这时候在陈越面前已经没有了任何学长的架子,完全就是以下属的身份自居。没见薛老虎来了对陈越都是客客气气的,完全是平辈论交的。
就在薛伯陵和陈越谋划攻打南昌的时候,缅甸的战争还在继续。这时候远征军已经陆续到达了战场,除了第五军完全接手了中路防线之外。第六军的三个师也进入了东路泰缅边境防线,配合留守的英缅军共同阻挡刚从新加坡调过来的18师团。而英缅军1军则是在西路防线阻挡刚刚补充完毕,开赴东南亚战场的33师团。
1941年7月11日,廖耀湘带领的新编22师在掩护200师后撤休整之后,新编22师的66团与55师团144联队在南阳车站接敌,这时候却出现了一个麻秆打狼两头害怕的诡异局面。144联队因为之前200师打得太凶,多少对第五军有些忌惮。
而66团这边因为英吉利的物资还没有送达,根本不足以支撑长时间的战斗。而且新编22师主力在斯瓦河两岸正在构建决战的阵地,144联队不动66团也乐得与其僵持。其间双方仅仅爆发了几场小规模的战斗,在这么紧张的氛围下,双方居然对峙了四天的时间。
7月12日,休整完毕的55师团北上,直接用重炮旅团的36门重炮轰击66团阵地。这时候斯瓦河两岸阵地也已经构建完毕,廖耀湘命令66团沿河道逐次抵抗,放55师团主力部队过来,把他们引到预设阵地。
在55师团先头部队144联队进入新编22师预设阵地的时候,事先埋设的地雷一起被引爆,师属炮营的76毫米野炮也开始猛轰,瞬间将144联队炸了个人仰马翻。还没等144联队缓过神来,64团从两侧杀出,66团也顺势回身加入战团,两个团联手重创了144联队,在122联队的接应下,144联队残部才跳出了包围圈。
廖耀湘利用斯瓦河附近的有利地形,虚虚实实,打得55师团晕头转向、裹足不前。五天的时间,新22师歼敌两千余人,自身伤亡也接近两千,牺牲人数在一千左右,基本上打出了1:2的战损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