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砖石结构,每个碉堡都是五个机枪口,基本上可以做到无死角。”赵豫生说道。
“娘的,这样的话,40火摸不上去啊。”杜刚向着周围看了一眼,对一旁的通信兵说道:“把对讲机给我。”
“我是166团1营3连1排排长杜刚,我现在的位置是通往杜集镇的水库北岸,附近有没有无坐力炮小组,收到请回答。”杜刚对着对讲机说道。
“我是166团3营炮连连长肖荆楚,我的位置是水库西岸,杜排长你那边是什么情况。”对讲机中传来了肖荆楚的声音。
“肖连长,在我前方八百米处,路边有两个小鬼子的碉堡,砖石结构,各有5个机枪口,我们火力班的40火靠不上去,你那边能不能派一个无坐力炮小组过来支援。”杜刚说道。
“没问题,我马上调一组人过去,大概二十分钟。你们沿主干道推进,后边有可能还有碉堡,这一组人暂时跟随你们排行动。”肖荆楚说道。
“是,谢谢肖连长。”杜刚答道。
“那我们先隐蔽起来,等无坐力炮小组到了再说。”杜刚命令道,“所有人,立即利用路边的沟渠和土坡隐蔽,注意观察,不要暴露目标。赵豫生,你带两个观察哨,分别在左前方和右前方的制高点,密切监视碉堡的动静,有任何情况立刻汇报。”
“是!”赵豫生应声,迅速挑选了两名经验丰富的老兵,猫着腰消失在路边的灌木丛中。
杜刚则带着其他人,快速钻进了路边一条干涸的沟渠里。这条沟渠不深,但足以遮挡住身形。战士们纷纷卸下沉重的装备,靠在土壁上稍作喘息,但眼睛都警惕地盯着前方那两个如同怪兽般蛰伏在路边的碉堡。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每一分钟都显得格外漫长。碉堡里的日军似乎并没有察觉到他们的到来,偶尔能听到里面传来模糊的说话声,以及金属碰撞的清脆声响。阳光透过稀疏的云层洒下来,照在光秃秃的路面上,反射出刺眼的光芒。
杜刚不时地抬手看表,又望向手表指向的水库西岸方向。心中有些焦急。二十分钟,说长不长,说短不短,但在这种随时可能爆发战斗的环境下,每一秒都可能发生意外。
“排长,你看!”一名战士突然低声喊道,指向右侧。
杜刚顺着他指的方向望去,只见几个身影正快速从水库西岸的方向移动过来。他们穿着和自己一样的军装,其中两人抬着一门细长的火炮,正利用地形地物,快速向这边接近。
“是无坐力炮小组来了!”杜刚精神一振,心中的石头落了地。
很快,那支由四人组成的无坐力炮小组就抵达了沟渠边。领头的是一个少尉排长,名叫王强。
“杜排长,我们来了!”王强压低声音,向杜刚敬了个礼。
“王排长,辛苦了!”杜刚回了一礼,指着前方的碉堡,“目标就在前方八百米,两个砖石结构碉堡,各五个机枪口,火力很猛,我们的人靠不上去。”
王强顺着杜刚手指的方向观察了片刻,又拿出望远镜仔细看了看,说道:“杜排长放心,这种砖石结构的碉堡,对于我们75无坐力炮来说,小菜一碟。不过,我们需要推进到600米的距离,找个更合适的发射阵地。”
“我已经让观察哨去前面探路了,应该能找到合适的位置。”杜刚说道,“赵班长!”
“到!”赵豫生从一个土坡后探出头来。
“前方右侧,有没有适合无坐力炮架设的隐蔽阵地?”
“报告排长,右侧大约三百米处,有一个废弃的农家小院,院墙还在,可以作为依托,视野也开阔,能够覆盖到两个碉堡!”赵豫生迅速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