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建生也接口道:“是啊,校长。如今英美等国在太平洋战场上与日军鏖战正酣,我们在中国大陆战场取得如此重大的胜利,无疑会减轻他们在太平洋上的压力,也能让他们更愿意向我们提供援助。陈越这小子,虽然行事有些不羁,但在打仗方面,确实有他的一套。”
校长缓缓转过身,目光扫过面前的几位心腹将领,缓缓说道:“好了,关于华北的战事,我们就先讨论到这里。敬之,你立刻拟订一份嘉奖令,对在华北作战的有功部队和将领予以表彰,尤其是26集团军和陈越,要重点嘉奖。另外,要密切关注北平方向的进展,一旦收复北平,要立刻向全国公布,振奋人心。”
“是,校长!”何敬之立正应道。
夜色渐深,黄山公馆的灯光依旧明亮。屋内的讨论还在继续,围绕着华北的善后、部队的调配,以及未来的战略规划,每个人都在为这个国家的前途命运而深思熟虑。窗外,嘉陵江的水声潺潺,仿佛在诉说着这个古老民族在苦难中不屈的抗争与对未来的期盼。而北平城下,一场决定华北乃至整个中国抗战走向的大战,正在悄然酝酿。
3月13日,天气非常不错,初春的济宁虽然还有些凉意,但是树梢上也多少能看出一点绿意了。整个华北战场一片大好,虽然日军下达了往秦皇岛方向聚集的命令,但实际上真正执行命令的部队并不是太多。
这时候还能执行命令的都是日军野战师团中大佐联队长还活着的部队。绝大部分的独立混成旅团,在旅团长被干掉之后,就剩下了几个独立步兵大队的大队长。在中国军队进攻到他们附近的时候,甚至整建制地缴枪投降。
这时候整个华北地区的重要城市就只剩下北平、天津和济南还没有拿下,一旦平津都拿下了,还留在华北平原的日军想跑都跑不了了,而且根据姚子青和吴熙照传来的消息,最迟今天黄昏之前就能把门关死。
“咱们这几场大会战怎么感觉越打越容易呢?”郭汝瑰一边整理着战报一边说道。
“华北派遣军的两个军,真正有一些实力的是第一军,但是在山西被打残了。十二军原本就是以守备和扫荡为主的二三线部队,相比十一军和十三军实力相差太多。我们先是从米国手里换回了物资,又从俄国手里换回了坦克和飞机。华北除了鲁中南山区之外一马平川,机械化部队在那里横扫,日军现在又没有制空权,怎么挡啊?”陈越说道,“不然我怎么敢让各部队没有过多休整就直接进军华北啊,接下来打东北才是真正的硬仗。”
“这倒是,关东军号称帝国之花,战斗力向来强横。日军在东北经营多年,防御工事完备,最近又从日耳曼那边换回了很多重武器,确实不好打啊。”郭汝瑰点头说道。
“司令,大公子来了。”张成走进来说道。
“谁?什么大公子?那个大公子?”陈越诧异地问道。
“就是蒋建丰蒋大公子。”张成表情古怪地说道。
“啥?他来这干嘛啊?人在哪呢?”陈越问道。
“人就在司令部外边呢。”张成说道。
“月轩啊,我看你还是出门迎接一下吧。虽然你们二人现在算是一个级别的,但他毕竟是校长的大公子啊。”郭汝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