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淮茹听完自家婆婆的话,想了半天这才开口问道:“婆婆,我有件事不怎么明白,就是为什么你们都怕东旭师傅那,在我们老家那边,绝户都得老老实实猫着,还敢出来找事,这是生怕别人不来吃他家的绝户啊。”
贾张氏眼睛一亮,猛的站起来一拍大腿,对着秦淮茹说道:“你还别说,我还真的没想到,在这个院里待习惯了,都忘了乡下的一些事了。”兴奋以后又坐了回去,想了想对着秦淮茹说道:“不行,这事暂时不能做,即使做也不能做的那么明显。
你不知道,你那死去的公公曾经说过,这个易中海以前是在街面上混的,有点人脉,咱们孤儿寡母的要是弄不好,那个易中海在找人收拾东旭,咱们怎么办?
而且现在易中海还的教东旭手艺那,这事还得慢慢来,反正现在他是东旭师傅,以后他的钱,他的房子也都是东旭的,现在先供着他,等他老了看咱们怎么收拾他。”
秦淮茹看着自家婆婆,她是真的没想到婆婆能这么厉害,秦淮茹这时候才真的对贾张氏生起了佩服的心里,她对于嫁到贾家在没有一丝的怨言贾东旭对她很好,婆婆虽然在外面显得很是强势,不过关起门来对她也不错,她也就在外面立立人设,再也不用在乡涮的就行了这日子还有什么怨言?
不提贾家婆媳在屋里密谈,另一边,阎埠贵魂不守舍的回到家,一屁股坐在凳子上,发着呆。
杨瑞华走过来看见阎埠贵的样子,担心的过来看着阎埠贵。
“当家的,你这是怎么了?你可别吓唬我啊。”
阎埠贵这才反应过来,看着自家婆娘叹了一口气说道:“我刚才看见商家二小子了,就是商鹏那小子,我本想着套套近乎,结果一没留神说错了话,让那小子明里暗里的给我好一顿威胁,你说咱俩小业主的身份是不是一个隐患啊?”
杨瑞华就是一个家庭妇女,以前说是帮着卖东西,不过什么事还是阎埠贵做主,她什么都不懂,这时候也只能干着急,什么都做不了。
阎埠贵看见自己媳妇的样子,也是反应过来,赶紧起身扶住杨瑞华说道:…“没事,你别担心,我这就是一时着急,领导人都说过要团结一切可团结的力量咱们小业主也在其中,只要咱们安安稳稳的就不怕出什么事。
你可小心点,这个又有了,一定要小心啊,我还指望你给我挑一个闺女那。”
杨瑞华听后也是安定下来看着阎埠贵的眼睛,点点头,这时候屋里传来孩子的哭声,杨瑞华起身向着屋里走去,嘴里还说着:“应该是解旷醒了,你也看看解成和解放去哪去,别跑丢了。”
阎埠贵点点,答应一声出去找两个孩子去了。
看见两个孩子在门口和同一胡同里的孩子在玩边上还有大人在聊天,这才和两个小的吩咐一声别乱跑就又回家去了。
进屋之前看了看依旧在摇椅上晃悠的商鹏,叹了一口气,转身回屋了,今天的大门他是不敢守了,这要是商鹏说点什么难听的他的老脸还要不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