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中海擦了一下自己额头的汗水,他是真的怕了,他自己知道自己当年有多猖狂,虽然已经在轧钢厂工作很多年了,不过和自己同一时期的那批人可还没死绝那,这要是这群人给自己打一顿,估计医药费都得自己出。
易中海冲着耗子拱拱手,这才跟着耗子出了院子,耗子把易中海送到大门口,开门之前,耗子对着易中海说道:“海爷,您在家等信就行了,事情办成了我们会有人通知您的。”
易中海一惊,他们竟然连自己住哪里都知道,看样子是早就打听过他啊,还好自己离开以后一直很低调,但凡自己有一点想要付出的迹象,估计自己早就不知道死多少回了。
易中海一边想着,一边和耗子出了大门,等耗子关上门,易中海这才魂不守舍的向四合院走去。
实际上易中海想多了,他是什么人,一个阿谀奉承的小人物,别说他不在那边混了,就是在那边混估计也不会有大的发展,毕竟得罪的人太多,没人愿意跟着他。
就见白寡妇的竹马都比他混得好,要不为什么易中海躲到轧钢厂没有人搭理他,一是娄半城的面子,毕竟易中海也是属于娄半城手下的工人了,不可能因为一个易中海就去得罪娄半城。
第二就是易中海已经退出这个圈子了,他也不是什么重要人物,虽然以前有点狗仗人势,不过既然已经退出去了,那群大哥们也就放过了他,都是为了自己,这要是自己以后也退出这个行当,在被人找麻烦,呵呵……谁都不傻,没有生死大仇,谁会去给自己的后路堵死?
易中海跌跌撞撞的回到了四合院,一路上他都在担心,担心自己以前做的事招人报复。
回到家正好到了吃午饭的时间,吴玉兰做好了饭,正准备给聋老太太端过去,看见易中海回来的样子不对,上前询问了一下,易中海摆摆手,示意自己没事这才开口说道:“我没事,你是不是要给老太太送饭去啊?你先去吧,我休息一会就好了。”
吴玉兰看易中海没事这才放下心来,端着饭菜去后院了,中午她都是在家做好,然后端着去后院和龙老太在一起吃,吃完再收拾,收拾完再和聋老太太聊会天,等聋老太太乏了,她还得伺候聋老太太睡下,她才会回自己家。
要说吴玉兰可怜吧,也挺可怜的,虽然她也不能生,不过易中海也同样不能生啊,可最后不能生的罪责都压到了她的身上。
而且照顾聋老太太的活计都是她在做,每天端屎端尿的,照顾聋老太太一日三餐,不仅收拾自己家卫生,还得给聋老太太收拾,弄得吴玉兰没有一点休息时间,每天就是不停的在忙碌。
你要是说她可恨吧,也挺可恨的,易中海做的事她一点都不知道吗?在一个床上睡觉的人,能不知道吗?只能说一个被窝,睡不出两种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