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中海,你给我站起来,说说吧,说说我们为什么打你。
说说你是怎么欺骗我徒弟和我让我徒弟和我不想认的。
再说说你是怎么熬鹰似的熬我徒弟他们兄妹的。
易中海,你要是不说可就我说了。”
易中海,这时候已经缓过来了,毕竟没有伤筋动骨,只是一些皮肉之苦。
易中海听见田泽华的话,整个人都不好了,他没想到何雨柱动作这么快,应该是昨天就去找他师傅了,这里面要是没有商家的事,打死他都不信。
易中海还想着怎么说才能糊弄过去,结果他还没想出来,那边田泽华接着说道:“看样子你是不想说啊,那就我替你说吧。”然后就把易中海怎么挑拨他们师徒关系的事说了出来。
院里人都知道何家兄妹过得什么日子,之前他们也是以为是田泽华看何大清跑了,因为名声不要何雨柱了,结果爆出这么个惊天大瓜,大院里的人都开始用异样的眼光看着易中海。
易中海没想法田泽华根本没给他解释的机会,直接就把事情说了出来,急得易中海满头的汗,有因为被打的头破血流,汗水渗透进伤口,疼的易中海直吸气。
田泽华还要说下去,结果接听了中院东厢房传来一个苍老的声音:“田师傅给我一个面子,别说了,放过他吧,想必中海也得到了教育,以后他会老实的,你说那?”
田泽华寻声看过去,眼神一凝,他认出了聋老太太,当年自己跟着自己的师傅可是来给聋老太太家做过家宴的,不过现在又不是以前了,现在是兔子的时代,是人民当家做主的时代,她一个遗老遗少竟然还想和自己要面子。
这时候,田泽华感觉自己的袖子被一旁的何雨柱拉了拉,这才回想起何大清隐晦的说过他家和聋老太太的关系,易中海又得到了教训,何雨柱又得在这个大院生活,也就决定给聋老太太一个面子。
冲着聋老太太点点头,然后对着易中海说道:“易中海,别的我也不多说了,人在做天在看,算计别人的时候看一看人家背后有没有人,要是还有下一次,小心你的皮。
各位邻居,今天对不住了,田泽华在这给大家道歉了。
走,回去。”
说完对着大院里的人拱拱手就带着众徒弟回何家接着喝酒去了,何雨柱一句话都没说,他是感受到上面有个长辈的好处了,只要自己受了委屈,就有人给你出头的感觉真好。
何雨柱悄悄擦了擦眼角的泪水,跟着自家师傅回家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