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鹏点点头说道:“书记，您再怎么疗养也是厂里的书记，您还是第一责任人。”

聂书记听后笑着点点头，他也听出来了，商鹏这是替李怀德答应了，自己只要还在长书记位置上一天，他们就不会挑战他的底线。

聂书记高兴的去疗养了，他才不相信商鹏会无缘无故的上交这份报告，就是为了躲避以后爆雷的惩罚？就是商鹏现在是一个不到20岁的孩子，那也是正科级的副处长一举一动不带点算计他都不信。

商鹏这时候已经在李怀德办公室了，两个人同样的姿势，站在窗前看着聂书记的车离开轧钢厂。

李怀德笑着说道:“聂书记真的是老奸巨猾有点念头就去养病了，哎！”

商鹏则是摇摇头说道:“他这不是养病，他这是已经看清了，他也没几年时间了，还不如离开是非中心，平稳落地就行了，只要他还活着，他的儿女就会有人看在他的面子上照拂一下，他要是倒了，呵呵……”

李怀德也是点点头，在那用商鹏能听见的声音说道:“还想着离开漩涡中心，还想着掌控手里最后的权利，世界上哪有这种美事，真以为年纪大了别人都的让着他啊。”

商鹏没说话，这种事李怀德不会去做的，也就是发发牢骚，现在给了聂书记面子，以后聂书记手里的人还不是得归李怀德，聂书记这点心胸还是有的，要不他剩下的几个人也会离开权利中心。

只不过，也不知道聂书记能不能等到那个时候，商鹏已经看见人事科科长在李怀德门外等着了。

正所谓人往高处走，水往低处流。

你聂书记出去养病，你手底下的人就得自己寻找出路，锦上添花哪有雪中送炭来的好，就看这里面的人如何选择了，选择错了那就是万劫不复，即使看在聂书记的面子上不说什么，那以后也只能退居二线了。

就像以前的维修科科长似的，商鹏已经很久都没看见了，不能说他选择的是错误的那时候明显是杨厂长势大，商鹏一个小小的实习生，不坑你还等着你成长起来再拉他？那时候他都不知道在哪了。

这一刻开始，整个轧钢厂已经在上层完成了交接，只剩下中下层还不知道什么情况，在那里一无所知。

中午商鹏拿的食材，何雨柱掌勺，许大茂作陪，李怀德他们在一起吃了一顿，这一顿并没有喝酒，李怀德只不过是把自己手底下最亲近的人介绍给商鹏认识，这个时候已经可以名牌了，已经没有必要藏着掖着了。

商鹏这才发现李怀德真的很厉害，无论是财务还是车间，他都有心腹，就连聂书记的党政也有他的人，要不说李怀德在起风的时候能直接掌控轧钢厂，那段时间轧钢厂不止在斗争，发展也没落下，李怀德还是很有手段的，不愧是整个电视剧里面最厉害的人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