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可是关系到工资高低的问题,对于阎埠贵来说其他的事都可以接受,丢脸有什么,可是这可是关系到自己的收入。
阎埠贵刚想说什么,就听见商鹏接着说道:“行了,阎埠贵,阎老师,你也不用说什么,这事在你算计妇女同志的时候就已经没有返还的余地了,你等着学校的处罚吧,我就不信学校还敢用你这种人当教师。”
说完放开阎埠贵就想回家,结果被阎埠贵抓住了衣角,转回头就看见阎埠贵一脸渴求的望着他。
易中海心一横,这种事必须要阻止,要是真的让商鹏干了这件事,那以后院里的长辈就没办法再道德绑架年轻一辈了,这可是他最基本的养老盘,前一段时间那群小一辈已经开始反抗了,如果今天这事再次出现,那么他都能想象,自己以后就是院里的绝户,而且贾东旭都快让他弄废了,这要是贾东旭起了别样的心思,那还有他的好?
就在易中海将要挺身而出的时候,胳膊被人拉住了,回头一看发现是吴玉兰,易中海发现吴玉兰的眼神今天格外的平静,就那么看着他,眼神中的平静让易中海感到害怕,不过还是强压着心里的不安说道:“你快放开我,这个口子不能开,这要是以后大家都这样,咱们还怎么养老?”
吴玉兰平静的眼神没有变化,不过说出来的话却让易中海犹如三九天被泼了一盆冷水一样,透心凉。
就听见吴玉兰说道:“别忘了老太太的话,他不让你去招惹姓商的,你要是还想再床上躺着你就去!”
易中海一时之间真的是不知道应该怎么办了,他既想去训斥商鹏这种以下犯上的行为,又害怕聋老太太的手段,一时间在那踌躇不前。
就在易中海在这彷徨的时候,那边又发生了新的情况,因为商鹏的喊声,阎家人也是跟着院里人走了过来。
开始阎家人震惊于商鹏所说的话还没什么动作,这时候阎解成已经反应过来,这事要是真的如商鹏所说还真的是自家的错,不过这时候已经不是讲道理的时候了,这件事如果传开了,那么别说他想相亲了,以后估计不会有人给他家介绍了,他最好的结局就是娶一个乡下姑娘。
现在什么时候,娶乡下姑娘就代表着没有定量,而且生的孩子也不能上城市户口,那时候他能不能养的起可就不好说了。
所以他必须站出来把水搅浑,只有这样才能把影响降到最低。
阎解成给自己做好心里建设,几步走到商鹏前面大声喊道:“商鹏,别人怕你,我们家可不怕你,不是你说什么就是什么的。
我们家再怎么说也是书香门第,不可能干出来你说的那种事。别以为你当了官就能胡说八道!”
商鹏看着阎解成挑了挑眉,他是真的没想到阎解成竟然还敢跳出来想把水搅浑,想法不错,不过他不会在乎阎解成怎么说,他在院里的名声可不是阎家能比的。
正如商鹏所料那样,还没用商鹏说话,孙小牛就大声说道:“阎解成,谁不知道阎老师天天守着大门要好处,用柱子的话说就是粪车路过都要尝尝咸淡。
而且小鹏也不是信口雌黄的人,我相信以阎老师的为人,这种借窝招儿媳妇的事他阎埠贵是能干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