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人坐下以后,元老先生开口问道:“白丫头,我是真的没想到大茂的邻居竟然是你的未婚夫,世上的缘分莫过于此了。”
白若兰笑了笑,就听见元老先生接着说道:“早知道大茂和你们是这种关系,他爹也不用非得找我来了,你们应该就能解决。”
商鹏接话道:“元老先生,您可是抬举我们了,我们能看出来就已经不错了,我们的经验还是比不上您的,您看要不您先给大茂哥治疗?大茂哥都等不及了。”
元老先生看了看许大茂,发现许大茂真的是坐立难安,笑了笑回道:“好,大茂,那咱们先去给你治疗,白丫头在这稍安勿躁。
元康,你可以和商小友来看一下,看看老夫的治疗方法是否妥当。”
只能说元老先生人老成精,许大茂今天就把商鹏和白若兰带过去的意思,他也明白了,这是不放心,元老先生这种事见得多了,如果不是自己和许大茂说想见见商鹏,就凭今天这事,他就能把许大茂赶出去,治病?你都不信任我,我为什么还要给你治疗。
不能否认这里面也有许伍德的人情在,而且元老先生也有自己的考量,他带着商鹏也算是考验一下商鹏的医术,如果他能看出来,自己也能让元康和商鹏之间交流医术。
许大茂怀着忐忑的心情跟着进了房间,房间里正中间摆放着一张单人床,上面铺着白色的床垫,和医院的布置竟然差不多。
元老先生转头看向许大茂说道:“别看着了,脱吧!”
“啊?拖什么?”这下轮到许大茂迷糊了。
商鹏笑着说道:“脱衣服啊,大茂哥,你不会以为元老先生能隔着衣服给你施针吧?”
“啊?哦!”许大茂这才明白过来,麻溜的开始脱衣服。
“大茂哥,内裤也要脱的!”商鹏微笑着看向许大茂。
“啊?内裤也要脱?”许大茂穿着一条内裤就想躺床上,结果被商鹏一句话给弄懵了。
“你可别忘了你是治疗什么病的,不脱了怎么行?”一旁的元康也是开口说道。
至于元老先生,他已经在一旁净手,消毒准备银针了。
许大茂罕见的扭捏起来,支支吾吾的不好意思脱。最后还是元老先生开口说道:“大茂脱了吧我这都准备好了。
再说,屋里都是男人有什么害臊的。”
许大茂一听,心一横,脱下内裤就躺到了床上。
三个人也没有取笑许大茂的意思,毕竟都算是医生,对待病人最起码的尊重还是有的。
元老先生看见许大茂已经躺好了,拿起消好毒的银针开始施针。
老先生施针的手法不像商鹏似的疾如闪电,而是一个穴道一个穴道刺进去以后用手感应一下,这才继续第二针。
一边施针还一边解释着原理,商鹏听后也是觉得大有启发,御医不愧是御医,如果让他来只会直达病处。
而元老爷子则是考虑的更多,病人的舒适程度,施针后的反应等等都会考虑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