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玉兰收拾完碗筷伺候聋老太太躺下,这才端着东西回了中院,刚一进屋,易中海就着急的问道:“老东西说什么了吗?”
吴玉兰慢条斯理的坐下回道:“老东西让你消停点,别朝三暮四的,小心被打死。”
易中海一愣,眼睛里面的怒火怎么也掩盖不下去,猛的站起身,这时候吴玉兰接着说道:“怎么?你还想去招惹那个老东西?你上次被打就是那个老东西找人做的,不伤筋不动骨,就是让你疼。
你说那个老东西能联系多少这样的人,她要是出事了又有多少人会调查?甚至会无差别攻击整个院里的人,你能保证做的天衣无缝吗?”
易中海愣在那里,迈出去的腿也停住了,吴玉兰就那么坐在那里,也不再说话,好一会,易中海这才颓废的收回腿,再次坐在那里。
吴玉兰心里鄙视了易中海一番,没有骨气的男人,就知道在背后搞小动作。
不提聋老太太他们这边,商鹏那边也看见了报纸,只不过商鹏没什么反应,反正他的报告早就递交上去了,上面也不会因为这个牵连自己,至于王主任她们,商鹏不用想也知道,要不受处罚发配边疆,要不有人保,退下来找个闲职搁置在那里,反正是跑不了。
工作了一天,晚上就要下班的时候接到了大伯的电话,让他晚上带着白若兰去那边吃饭,还还说有些事要谈。
没办法,下班商鹏带着白若兰去了大伯家,吃了一顿饭,白若兰和商卫华收养的两个孩子去了偏房辅导功课去了,
至于商卫国和商为卫民两兄弟则是坐在那里准备听一听,这种事他们已经不像小时候那样不感兴趣了,毕竟耳聋目染,对这些事也有了自己的看法。
大伯喝了一口茶水,看着商鹏说道:“你们院里的事你不用管了,有人给我递话了,希望和解。”
商鹏皱了一下眉头,然后就松开了,笑着问道:“大伯你答应了?”
商大伯点点头回道:“表面上答应了,不过我总感觉这里面有些事,表面上一切正常,不过以我的直觉,这里面肯定有问题。”
商鹏点点头回道:“大伯,能知道是谁在保那个老太太吗?
他费这么大劲保这个老太太是为什么?据我观察,街道办的那个王主任就是派下来给那个老太太保驾护航的,而且,要不是我姐夫那边占了派出所所长的位置,我相信就那个位置也应该是他那边的人吧?
要不是这次报纸上的事,我姐夫一走,派出所所长的位置是不是也被占了?
他为了这个老太太做了这么多,为什么不直接把老太太接走那?”
商大伯点点头,他现在对待有些事的看法都是从大方面去考虑,所以忽略了一些细节上的东西。
这时候就听见一旁的商卫民开口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