阎家人听见阎解成的话都是一阵无语,阎埠贵第一时间想的却是阎解成以后再也不能给家里赚钱了,那自己记得小本上,阎解成欠的钱什么时候才能还回来,而且以后还要养着阎解成。
阎解成突然站起来,对着阎埠贵说道:“爹,你昨天晚上到底怎么回事?你不是说一定和商鹏说好吗?怎么今天会这样?”
阎埠贵一阵气恼,那是他的问题吗?阎埠贵对着阎解成说道:“我昨天是说好了,可你昨天晚上干了什么?带着弟弟去商鹏家门口找事。
你觉得我说的还有用吗?
现在不是推卸责任的时候了,解成,你首先要考虑的是怎么取得商鹏的原谅,要不你以后怎么办?
扛大包都没地方,你不能指望家里人养你一辈子吧?”
阎解成还没从自己没有地方打工的情绪中恢复过来,结果就听见阎埠贵的这番言论,差点被气吐血。
阎解成这时候突然想起了他在街上听到的一些传言,现在上面鼓励城市青年上山下乡,阎解成看着眼前阎埠贵的嘴脸,一时间竟然感觉自己离开这个家也挺好。
阎解成不再管阎埠贵的唠叨,转头对着杨瑞华说道:“娘,我头疼,我去休息了。”
说完也不管阎埠贵恼怒的样子,直接回了自己房间。
阎埠贵在后面一直不停唠叨,直到阎解成咣当一下把房门关上。
阎埠贵气愤的对着杨瑞华说道:“看见了吧,这小子,钱赚不来,脾气还这么大,真是欠他的。”又看了看身边三个小的说道:“你们可不能学你大哥,咱们阎家不养闲人,如果你大哥下个月交不上伙食费,就不给他饭吃。
你们要记住了,咱们阎家的家训就是吃不穷穿不穷,算计不到就受穷,都记住了。”
三个小的不停地点头,阎埠贵一脸欣慰的出去了,阎埠贵出去了,杨瑞华也摇摇头去做饭了,今天因为阎解成,她还没做晚饭那。
只不过阎埠贵没看见,他走了以后,阎解放鄙视的眼神。
等阎埠贵和杨瑞华都走了,阎解放对着阎解旷和阎谢睇说道:“你们记住了,咱爹说的是不对的,钱不是算计出来的。”
阎解旷没说什么,他现在一脸迷茫,不过最先的阎谢睇确疑惑的问道:“二哥那钱是怎么来的?咱爹不是一直都说吃不穷穿不穷,算计不到就受穷吗?”
阎解放欣慰的拍了拍阎谢睇的头耐心的说道:“谢睇,你觉得咱俩有钱吗?”
阎谢睇摇摇头,然后又点点头回道:“二哥,咱爹说咱俩穷,不过我看见过,咱爹有钱,他有好多钱。”
阎解放点点头接着说道:“谢睇,这事不能说出去。
哥和你说,钱不是向咱爹那样算计出来的。
你看跨院的商鹏哥哥,他有钱吗?有钱吧,你看他和咱爹似的那样算计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