阎埠贵自认为拿捏了阎解成,笑眯眯的看着阎解成恼羞成怒的样子,对着阎解成说道:“解成,爹也没办法,谁让咱家的家规就是吃不穷穿不穷,算计不到就受穷那。
再说,给你买了工作,以后解放,解旷和谢睇你爹我是不是也得一视同仁啊?
你是老大,你要起到带头作用。”
阎解成只能装作木讷的点点头,阎埠贵这时候拿起一个本子一边在上面写着一边说道:“解成,你先把借条画押了。”
阎解成看着阎埠贵问道:“爹你是你儿子,给你借钱还要写借条?你疯了吗?”
阎埠贵摇摇头,笑眯眯的回道:“一码是一码,你是我儿子也要写借条。”
阎解成眼睛一转对着阎埠贵说道:“爹,我这还没办下来那,你说我现在写了借条我也还不上啊。
你看这样,等我把工作办下来,我第一时间给您写借条,反正我也跑不了,您看这样行不?”
阎埠贵写字的手停在那里,好好看了看阎解成,不确信的问道:“解成,你不会想坑你爹我的钱吧?”
阎解成心里一突,不过还是表现得很正常的样子回道:“爹,我怎么坑你钱啊?
我是这么想的,我现在和你借钱了,万一那份工作出了岔子,我还你900你能愿意吗?不愿意吧?我又没有还钱能力,那怎么办?不是伤咱们爷俩感情吗,我想着我工作办下来,直接就给您写借条,那样我也有偿还能力,您也放心,再说了,我是您儿子,我坑您钱我不还得回这个家,要不我去那啊?您说是不是这个理?”
阎埠贵还想说什么,一旁的杨瑞华拽了拽阎埠贵的衣角,阎埠贵也只好点头同意了。
阎解成看事情成了,以自己累了为由,回房间睡觉去了。
时间来到了周末,阎解成在阎埠贵这里借了900块钱,说好明天去顶岗,事情如果成了,晚上回来就写借条。
阎埠贵一直不放心,一晚上来了阎解成房间好几次,看见阎解成睡得很沉,也就放心回去了。
早上4点多阎解成醒了,麻利的收拾好自己的一切,背着包裹就出了门。
阎解成小心翼翼的打开大门,走了出去,回头看了看四合院的大门,阎解成转身向着外面走去。
阎解成没发现的是,在他走了以后,阎解放站在大门里面,看着他的背影,叹了一口气,直到阎解成身影消失不见,阎解放看了看手里的钱,关上大门,回屋睡觉去了。
阎解成先是去了街道办门卫大爷那里拿了自己这几天买的东西,谢过大爷以后,直接去了火车站。
阎解成这边终于在欢送队伍热烈欢送中,登上了开往黑省的列车,四合院里面,杨瑞华的惊叫声传遍了整个四合院。
阎埠贵第一时间来到杨瑞华身边,大声问道:“老伴,怎么了?出什么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