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身穿青色衣服的妇女,正在拿着木楮,一上一下的往圆柱形的石槽里使劲桩稻谷、小姑娘在旁边把谷壳和米用葫芦瓢舀到簸箕里面。
四目相对,母亲快步走近,看着自己的儿子说道:好些了吗?冉闵看着满是担心神色的母亲,拿过一个小凳子坐着,摆摆手。说:好多了~等下就可以干活了。
哥你可是让我和娘担心死了。要不是三叔你这次可惨了,小姑娘咋咋呼呼的说着、冉闵看着小妹说着,这几日多亏娇娇你了。
冉娇满不在乎的说着:没事。平时这些活儿,都是我们两个干。你就当耍两天,冉闵想着那天,那几个人要买自家田的走后。
自己去镇上本打算买些种子,却被人下套参与街边赌博。不仅买种子的钱输了,还借了十块银元。还是输了,现在想来“他们肯定是一伙的”。
现在冉闵迫切想搞清楚的第一件事,就是现在是什么年月了。随后就说:娘,我去找三叔了!彭三妹回了句:给你三叔提一点鸡蛋去。
冉闵应了一声,就从房间里提着用细竹篾条,编织的提包装着鸡蛋出发了,冉闵所在村落两面环山,一面靠近长江。三叔冉忠,走过南,闯过北,最远去过北方天津,南方上海,上过新式小学堂。
三叔的爹和自己的爷爷,是同胞兄弟,但是自己的便宜老爹,年龄不大,辈分挺高…也是属于这个时代的特色!
三叔家位于村口,离自己家也就隔了个几百米的距离,走到门前喊了句:三叔在吗?我是闵娃子。
随即三叔应了一声,闵娃子自己开门进来。打开门,冉闵就看到自己三叔和他两个儿子,在晒草药。
三叔看到冉闵提着鸡蛋就说,客气啥子哟!都是一家人,随后三叔放下手中的药材,就带着冉闵走到屋里。
给冉闵找了小凳子,顺便给舀了碗水喝,你小子,去和人家耍钱,输了还找别人借钱耍,借钱输了还和他们打架,胆子也是大得没边了。
冉闵接着说:三叔我也是霉得很,现在想起来肯定是他们下套整我。三叔马上变了脸色说,不管他们怎么样、只要你不赌肯定啥子都没事。
突然三叔的儿子,冉华走进来说道:爹,胡哈儿来了。三叔一摸山羊胡,随即起身走到门外。
胡哈儿今天你来得正好,之前你们下套诓我侄儿的事情,怎么说?胡哈儿一听。上次被下套的人是,眼前人的侄儿。
马上低头哈腰的给冉闵说,小兄弟,不打不相识。上次我们干了一架,你打伤了我几个弟兄;你也受了点伤。
我们就当扯平了,随即胡哈儿从自己怀里掏出一张借据,拿给了三叔。三叔一看就交给了冉闵。
这张借据正是冉闵,亲自写的。字迹潦草;但是确实是签的名字按的手印。冉闵随即撕个粉碎。胡哈儿看到冉闵的动作。神情也是放松了不少。
胡哈儿打了个哈哈,忠哥,你们叔侄聊。晚点我来找你,有些事情当面和你说下。随后拱手作揖,就出门了。
胡哈儿走了,三叔让冉闵帮忙收拾下药材。闵娃子,你才醒过来不好好“”休息“”跑我这里来干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