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线阵地上的士兵们在这猛烈的炮火中艰难地挣扎着,他们拼命地寻找掩护,躲避着致命的炮弹。然而,敌人的攻击并没有停止,炮弹的落点逐渐向二线阵地蔓延,给那里的守军带来了更大的压力。
在震耳欲聋的炮弹轰鸣声中,大地都似乎在颤抖,硝烟弥漫,尘土飞扬。3营长心急如焚地在掩体指挥部里四处寻找着傅有义,终于在一个角落里发现了他。
3营长顾不上其他,径直冲向傅有义,大声喊道:“团长!快让兄弟们撤到藏兵洞去吧!俄国佬这样不停地轰炸,咱们3营可就要被全部炸死啦!”他的声音在嘈杂的环境中显得格外急切,仿佛每一个字都蕴含着生命的重量。
傅有义满脸怒容,他紧紧地抓住3营长的衣领,仿佛要把他的愤怒全部传递过去。他的声音震耳欲聋,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
“不能撤!绝对不能撤!”傅有义的吼声在空气中回荡,让人不禁为之震颤。他的眼睛瞪得大大的,死死地盯着3营长,似乎要透过他的眼睛看到他内心的恐惧和犹豫。
“昨天俄国佬就是跟着炮火突进来的!”傅有义继续怒吼道,“我们不能让昨天的事情重演!你去告诉
他的话语中透露出一种坚定和决绝,没有丝毫商量的余地。3营长被傅有义的气势所震慑,一时间竟然有些不知所措。
“我们的火炮还有十分钟就会发起反击!”傅有义稍稍松开了手,但语气依然严厉,“这是我们最后的机会,也是唯一的机会!如果我们现在撤退,那就意味着我们将失去一切!”
他的声音中充满了对胜利的渴望和对失败的恐惧,这种复杂的情感交织在一起,让他的话语更具说服力。
唉!3营长满脸怒容,双手狠狠地捶了一下沙袋,仿佛沙袋就是他心中的敌人一般。他的叹息声中充满了愤怒和不甘,但军令如山,他还是强忍着内心的痛苦,准备继续回到一线阵地,与弟兄们一同面对俄军那如雨点般密集的炮火。
他猫着腰,小心翼翼地在战壕内行走着,每一步都显得格外沉重。突然,一声巨响传来,一枚76炮弹如恶魔般从天而降,不偏不倚地落在了战壕上方。瞬间,弹片四射,如同一群凶猛的黄蜂,四处乱飞。
其中一块弹片以惊人的速度朝3营长疾驰而来,他甚至来不及做出任何反应,那弹片就像闪电一样,瞬间击中了他的胸腹部。只听得“噗”的一声,3营长的身体猛地一颤,一口鲜血从他的口中喷涌而出,溅落在了他身前的土地上。
他的眼睛瞪大,满脸都是难以置信的神色,似乎完全没有想到自己会在这一刻倒下。然而,生命的力量在这一刻显得如此脆弱,他的身体缓缓地向后倒去,最终重重地摔在了战壕里,再也没有了一丝气息。
傅有义看到眼前的这一幕,心中的怒火瞬间被点燃,他的双眼变得通红,仿佛要喷出火来。他急忙抓起电话,接通了后方炮兵阵地的电话,对着话筒咆哮道:“孙二炮,你他娘的在干什么?你的75炮是在下崽吗?俄国佬都已经把咱们的一线阵地炸成一片火海了,你还不开炮?”
就在这时,孙二炮的声音通过电话传了过来:“半分钟后,我会让俄军停止炮击!”他的语气坚定而自信,仿佛这个承诺已经是板上钉钉的事情。
与此同时,在炮兵阵地内,孙二炮正站在指挥位置上,手中紧握着望远镜,目光如炬地盯着远方的目标。他大声呼喊着:“装定射击诸元!方位角27-00,射角06-80!——放!”
随着他的一声令下,72门75火炮同时发出了震耳欲聋的怒吼。炮弹如流星般划过天际,带着巨大的威力和破坏力,径直飞向俄军的炮阵地。
但是由于俄军炮兵阵地分散,火力压制没有昨天效果好,一轮炮击下来!只掀翻了俄军3门76火炮。
这时俄军海参崴师长,佩斯捷利·穆拉维约夫-阿波斯托尔意识到若是要攻克此地,必须先将对面的远程火力打掉!才能发动步兵进攻。
佩斯捷利找来了自己的炮兵团长安东·鲁宾斯坦询问:安东,你有办法消灭对面的炮兵吗?
安东·鲁宾斯坦摇了摇头说:对面敌人选择的炮兵阵地十分巧妙,我们在正面打不到他们,他们却可以在反斜面直接用炮火封锁我们步兵的进攻路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