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桐一脸委屈地看着王爷,仿佛受到了天大的冤枉一般,他赶忙解释道:“王爷啊,您可一定要为下官做主啊!这上千万的巨款,刚刚进入我户部的时候,就被太后以修园子为由,要全部挪走五百万呢!下官实在是心疼这笔钱啊,所以才据理力争,好说歹说,最后只让太后挪走了三百万啊!”
载沣听后一股邪火直冲天灵盖,拿起眼前的茶杯往地上扔去,瓷器摔得四分五裂,并伴随载沣的大骂声:无耻至极!
她难道也想像先太后那样吗?真是不自量力啊!先太后那可是何等的人物,岂是她这种人能够比拟的?她也不看看自己有多少斤两,就妄图去效仿先太后,简直就是痴人说梦!
这句话一出口,在场的众人都面面相觑,谁也不敢轻易接话。毕竟,一个是当今的太后,一个是皇帝的老子,这两位可都是他们绝对惹不起的人物啊!所以,尽管心里可能对这句话有些想法,但众人都明智地选择了沉默,只是低着头,装作什么都没听见。
就在众人沉默的时候,良弼突然轻轻地咳嗽了一声,似乎想要引起大家的注意。他环顾四周,见众人都将目光投向了他,便缓缓地开口说道:“诸位,如今前线的军饷已经出现了问题,士兵们的士气也受到了影响。在这种情况下,我们是否应该考虑一下其他的解决方案呢?”
他顿了一下,接着说道:“我认为,与冉闵议和或许是一个可行的办法。这样不仅可以缓解我们目前的困境,还能避免更多的人员伤亡。”
良弼的话让在场的人都陷入了沉思。有人表示赞同,认为这确实是一个权宜之计;但也有人持反对意见,觉得这样做会显得我们软弱可欺,而且冉闵未必会同意议和。
所有人的目光都如同聚光灯一般,齐刷刷地落在了良弼身上,仿佛他是这个房间里唯一的焦点。人们沉默不语,只是静静地思考着他刚刚提出的那个提议。
然而,就在这片安静之中,溥伦的声音突然打破了沉默。他的语气坚定而果断,毫不犹豫地反驳道:“开弓哪有回头箭的道理!”他的话语如同一把利剑,直插良弼的提议核心。
溥伦接着说道:“如果我们这次不能彻底消灭冉闵,那么下次再出兵就会变得更加困难。
冉闵会因为我们的退缩而变得更加嚣张,他们的士气也会因此而大增。这样一来,我们不仅会失去之前所取得的优势,还可能会面临更大的挑战和风险。”
良弼不慌不忙的说:长毛之乱、捻贼之乱哪次是一下都平定了的?不都是反复进军然后休整才平定下来的。
虽然咱们现在入川不利,但是换个思维想想,他冉闵出川就容易了吗?
这下众人都觉得良弼这句话有几分道理,但是诸人又都不想当出头鸟,所以又齐刷刷的看向载沣和袁世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