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锡良接下来的话犹如一把重锤,直接将众人锤得不轻。
只听锡良说:“如今鄂地税收支持不了第八镇的军饷,所以我决定将第八镇缩编为一个协。”
锡良说完后,整个书房静得可怕!
张彪端起茶杯,轻抿了一口,然后放下杯子,目光直视着总督大人,毫不掩饰地问道:“总督大人,据我所知,我第八镇目前共有军官和士兵共计
人。然而,如果按照您的要求将其缩编为一个协,那么就意味着需要裁撤掉多达九千多人啊!我想请教一下总督大人,对于这九千多名即将被裁撤的官兵,您打算如何进行妥善安置呢?”
就在这个时候,锡良缓缓地伸出手,握住了面前的茶杯。他的动作优雅而从容,仿佛这个小小的动作也蕴含着某种深意。然后,他轻轻举起茶杯,将杯口凑近唇边,轻抿了一口。
茶水的清香在他的口中弥漫开来,让他的心情略微放松了一些。放下茶杯后,他稍稍停顿了一下,似乎在思考着接下来要说的话。
终于,锡良再次开口,他的声音平静而坚定:“这九千多人,每人发一两银子作为遣散费吧。”
就在此时,王得胜终于按捺不住,猛地站起身来,他的声音在房间里回荡,带着些许愤怒和不满。
“总督大人啊!”他喊道,“您这简直就是在耍猴啊!咱们这些手下的大头兵们,每个月辛辛苦苦地卖命,正饷也不过才区区4两白银而已。如今您不仅打算把他们遣散,竟然连遣散费都绝口不提,更过分的是,之前拖欠他们的饷银也不打算补发!您就只打算用1两银子来打发他们,这怎么能行呢?”
王得胜越说越激动,仿佛要将对方的所作所为一一揭露出来。
“要是这消息传出去,那些大头兵们会怎么想?他们可是拿枪杆子吃饭的人啊!到时候他们一怒之下,恐怕会直接拿枪杆子把您这座总府给点了!”他的话语中透露出对可能发生的后果的担忧。
就在这句话刚刚说出口的瞬间,锡良的脸色猛地一变,他瞪大了眼睛,满脸怒容,仿佛被人狠狠地扇了一巴掌一样。紧接着,他猛地站起身来,双手握拳,对着说话的人怒声呵斥道:“大胆!”这两个字如同惊雷一般在空气中炸响,震得周围的人都不禁为之一颤。
与此同时张彪也是反手一个耳光打在王得胜脸上并怒骂:“你吃了啥熊心豹胆了,敢跟总督这么说话,还不赔礼道歉?”
这时王得胜才反应过来,立马对锡良行了个大礼,并说:“总督大人刚才在下失态了,还请见谅。”
锡良哼了一声对张彪说:“你是第八镇统制,这事情由你解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