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那惊心动魄的手榴弹爆炸声终于渐渐平息下来,整个战场都仿佛被一层诡异的寂静所笼罩。这突如其来的安静,却让人感到一种无法言喻的沉重和压抑。
因为这意味着,那两条曾经激烈争夺的战壕,此刻已经完全落入了清军二十五标的掌控之中。然而,当人们的目光投向那被清军夺取的战壕时,所看到的景象却令人毛骨悚然。
战壕内,横七竖八地散落着无数的残肢断臂,血腥和死亡的气息弥漫在空气中,让人作呕。这些残缺不全的肢体,有的还在微微抽搐,仿佛在诉说着刚才那场惨烈战斗的恐怖与残酷。
可以想象,在这场短兵相接的战斗中,双方都采用了近乎同归于尽的打法。炎黄陆军士兵们毫不退缩,用自己的生命扞卫着每一寸土地。然而,这样的英勇也带来了巨大的代价——大部分士兵的尸体都已不再完整,他们的身体被爆炸撕裂,与敌人的残骸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幅惨不忍睹的画面。
二十五标残余士兵瘫倒在战壕内四处张望,只见入眼的全是血和尸体,原本齐装满员的二十五标有军官士兵一千三百五十七人,现如今连五百人都凑不齐。
而穆萨摩站在高处,远远地观察着战场上的局势。当他看到二十五标成功地占领了前面两条战壕时,心中不禁涌起一股喜悦之情。
他毫不犹豫地下达命令:“二十六标,立刻接替二十五标,继续向前推进!”他的声音响亮而坚定,仿佛整个战场都能听到他的呼喊。
二十六标的士兵们听到命令后,迅速行动起来。他们如同一群训练有素的猎豹,敏捷地跃出掩体,冲向敌人的阵地。
与此同时,在第三条战壕内的王早也注意到了清军的行动。他紧紧握着手中的步枪,凝视着前方,心中暗自思忖:“看来,接下来的几个小时,就是决定胜负的关键时刻了。”
他深吸一口气,调整好自己的状态,准备迎接即将到来的激烈战斗。
王早当机立断,毫不犹豫地下达了命令:“所有受轻伤的士兵,立刻前往第三条战壕进行防御!未受伤的两百多名战士,坚守在最后一条战壕内,作为预备队待命!”
随着他的命令声响起,整个战场都被这道命令所震撼。士兵们迅速行动起来,轻伤者们忍着伤痛,艰难地向第三条战壕移动,他们知道,那里将是他们与敌人激烈交锋的地方。
与此同时,王早并没有停下脚步,他身背步枪,亲自带领着轻伤员们,快速地奔向第三条战壕。他的步伐坚定而有力,仿佛完全忘记了自己的疲惫和压力。
在到达第三条战壕后,王早立刻开始布置防御。他指挥着士兵们挖掘防炮洞、设置掩体,确保每一个角落都能得到充分的保护。他还亲自检查了每一支步枪的弹药情况,确保每一把武器都能在关键时刻发挥作用。
而在侧面的制高点上,原本驻守的一个连队也收到了王早的命令。他们迅速收拾装备,撤离了这个重要的位置。虽然有些不舍,但他们明白,王早的决策一定有他的道理。
没过多久,清军的57过山炮便如雨点般砸向了制高点。每一发炮弹都带着巨大的威力,狠狠地轰击着这片土地。整整一个小时,过山炮的轰鸣声不绝于耳,震耳欲聋。
随着时间的推移,制高点上原本茂密的树木在炮火的肆虐下纷纷倒下,被炸得粉碎。最后,只剩下一片光秃秃的山头,仿佛被剥去了一层外衣,显得格外凄凉。
然而,清军的攻击并没有停止。57炮的炮口迅速转向了王早的阵地,瞬间,火光冲天,浓烟滚滚。炮弹像雨点一样倾泻而下,无情地落在王早等人所在的防炮洞周围。
在这猛烈的炮火洗礼下,防炮洞中的王早等人只能默默地忍受着。他们紧紧地贴在洞壁上,感受着大地的颤抖和炮火的震撼。
就在这时,防炮洞里的一个班长忍不住开口说道:“营座啊,这些该死的清军真是太可恶了!他们居然用大炮来打咱们的骑兵,这简直就是不讲武德!”他的声音中充满了愤怒和不甘。
接着,他又愤愤不平地说道:“看看这些57炮,和咱们炎黄陆军的炮1师相比,简直就是小巫见大巫!咱们的炮1师那可是威震天下的存在,这些57炮在咱们炮1师面前,简直就是小孙子,可惜就是咱们炮1师没来,要是来了一定让这些狗日的好看!”
王早听到炮击停止后,迅速吐出嘴里的沙子,然后熟练地将步枪子弹压入弹仓内。随着炮击的停止,他毫不犹豫地弯下腰,小心翼翼地走出防炮洞。
一出防炮洞,王早立刻举起望远镜,仔细观察着前方的情况。透过望远镜,他看到无数清军士兵手持步枪,正像潮水一般快速地向战壕逼近。
面对如此紧迫的形势,王早当机立断,果断下达命令。他指挥着自己仅存的几个迫击炮组,让他们立即开炮。
只见那六门迫击炮在战壕内整齐地一字排开,炮手们动作迅速而准确地将炮弹从炮口放入。随着一声巨响,炮弹如流星般划过天空,直直地砸向清军士兵。
仅仅三分钟的时间,这六门迫击炮就接连打出了十轮炮弹,密集的炮火如雨点般倾泻在清军的进攻队伍中。
炮弹落地的瞬间,发出震耳欲聋的爆炸声,弹片四处飞溅,无情地收割着清军士兵的生命。这一轮猛烈的炮击,犹如一道无法逾越的铜墙铁壁,硬生生地将清军的攻势打断。
王早心中刚刚涌起一丝喜悦,还没来得及细细品味,就被眼前的情景惊得目瞪口呆。只见清军在短暂的休整之后,竟然迅速组织起了一支接近一千人的队伍,如同一股汹涌的洪流般朝他们猛扑过来!
更让王早感到震惊的是,清军不仅在正面发起了猛烈的攻势,还在他的左翼和右翼分别投入了数百兵力,形成了三面夹击之势。
这突如其来的变故,让王早完全没有时间做出应对。
左翼就率先接敌,王早在左翼仅布置了一个连的兵力,只见清军的这数百士兵,在接近左翼100步时,就被一挺马克辛重机枪和三挺麦德森轻机枪形成的交叉火力阻挡。
但是数分钟后,几发炮弹摧毁了马克辛重机枪阵地和轻机枪,当骑8团的左翼防御阵地失去速射火力后,无数清军士兵突破步枪火力的封锁,冲入了战壕内开始了白刃战。
王早站在指挥所里,紧张地注视着战场的局势。左翼的防线已经摇摇欲坠,他正准备下达命令让预备队前去支援。然而,就在这时,右翼的战况突然变得危急起来,敌人似乎即将突破防线。
王早心中一紧,他意识到情况已经非常紧急。正当他犹豫不决时,一个满身血污的年轻士兵从左翼狂奔而来,径直跑到了王早面前。
“营座!”年轻士兵气喘吁吁地喊道,“连座命令集中炮火全力轰击左翼防御阵地,向我开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