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李鼎的离开,整个舰队仿佛被注入了一股新的活力,开始缓缓启动。引擎的轰鸣声在海面上回荡,巨大的船体逐渐加速,以每小时10节的速度稳步前行。
然而,就在舰队刚刚启动不久,平远号上突然传来了一道命令:“航速18节,全速奔赴巴达维亚军港!”
只见平远号瞬间加速,猛地脱离了船队,以惊人的速度向前飞驰而去。它的船头劈开波涛,溅起高高的水花,仿佛在向世人展示它的迫不及待。
站在来远号舰桥上的的杨树,手持望远镜,目睹着平远号如脱缰野马般疾驰而去的场景,不禁哈哈大笑起来。他对着身旁的副官说道:“看来咱们的平远号也是憋久了啊,急于立功呢!”
副官也笑着附和道:“是啊,没办法,谁让咱们平南舰队这次打得太出色了呢!平远号肯定也想在这场胜利中多立些功劳。”
而此时此刻,在巴达维亚总督府内,气氛显得有些凝重。总督威廉·范·奥托恩站在一张巨大的地图前,手中紧握着一份电报,眉头微皱,若有所思地观察着地图上的各个地点。
一分钟过去了,威廉·范·奥托恩终于抬起头,转向身旁的一名少校,开口问道:“彼得·博特,我们从海军申请抽调的那两艘女王级战列舰现在应该到哪里了?”
彼得·博特迅速走到地图前,用手指着地图上的一个位置,回答道:“总督先生,根据女王级战列舰的航速来估算,它们现在应该已经抵达爪哇岛外海了。按照这个速度,只需要再花费一天的时间,它们就能够顺利抵达巴达维亚港。”
听到这个消息,威廉·范·奥托恩的心跳突然加快了起来,仿佛有什么重要的事情即将发生,但他却无法解释这种莫名的紧张感。正当他想要继续询问关于战列舰的详细情况时,突然,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在港口方向传来!
数十秒后,威廉·范·奥托恩的办公室里异常安静,只有他办公桌上的电话铃声在不停地响着,仿佛在催促着他去接听。
威廉·范·奥托恩皱起眉头,拿起了话筒。就在他把听筒贴近耳朵的瞬间,一个惊慌失措的声音从里面传了出来:“总督先生,大事不好了!军港外面突然来了一艘悬挂着中国人旗帜的战列舰,它正在疯狂地炮轰我们的港口和停泊在那里的军舰!”
威廉·范·奥托恩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他的手紧紧握住话筒,身体不由自主地向前倾去。正当他想要开口询问更多情况时,突然听到话筒里传来一阵震耳欲聋的爆炸声,紧接着是玻璃碎裂的声音。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威廉·范·奥托恩的声音中充满了恐惧和愤怒。
然而,还没等他得到回答,电话那头就传来了一阵嘈杂的喊叫声和枪炮声,然后电话就突然断掉了,听筒里只剩下一片死寂。
威廉·范·奥托恩瞪大了眼睛,他不敢相信眼前发生的一切。过了好一会儿,他才回过神来,对着已经挂断的电话大喊道:“赫拉德·雷因斯特,你一定要守住军港,我马上安排人去支援你!”
然而,无论他怎样呼喊,话筒里都没有丝毫回应。
此时的巴达维亚军港处,只见平远号不停的喷吐着炮火!
舰长李鼎举着望远镜通过话筒大喊:“修正诸元!”
旁边的军官拿出三角尺和圆规迅速测算,随后通过话筒大喊:“方向角45度、射角50度、填装高爆弹锁定1格提前量!”
炮塔内的炮兵听后一边重复:“方向角45度、射角50度、填装高爆弹锁定1格提前量!”口令,一边操作舰炮!.
数十秒后炮长大喊:“准备完毕!”
李鼎举着望远镜继续喊道:“5发齐射,放!”
平远号的280主炮全部开火,直接打得港口内的军舰火焰冲天,五轮齐射时港口内的亨德里克王子号直接被一发280舰炮击中弹药库,炮弹落入弹药库内产生的殉爆直接让军舰断成两截,沉入港内!
其余的荷兰国王号与德里克公爵号(hNLShertoghendrik)、马尔滕·特罗姆普号、雅各布·范·希姆斯克尔克号和七省号看到亨德里克王子号的惨状直接举白旗投降!
而李鼎看到这一幕后直接被气乐了!对身旁的副官说:“这些狗日的红毛鬼,真不经打,老子们这次可亏了,就俘虏了一艘巡洋舰!”
身边副官周树林则笑着说:“司令,咱们也不算亏嘛,咱们的士兵得到了训练,还得了一艘巡洋舰!总比征北舰队好嘛!如今咱们三大舰队的都可以拍着胸脯说——咱们都是打过仗,击沉过军舰的!你们呢?”
李鼎一想到这里,想到朱王英之前一直吹嘘他的征北舰队如何,如何!可是到现在为止一战未打,一舰未击。只能羡慕自己就咧嘴笑得跟菊花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