俄军在山麓的5处警戒据点,确实给我军的行军带来了一定阻碍。东路纵队在马格达加奇山口附近,遭遇了俄军的伏击——俄军士兵躲在积雪覆盖的山林中,用狙击步枪精准射击我军士兵,同时用迫击炮轰击我军的行军队伍。向传义提前给各纵队下达了防范伏击的指令,东路纵队的士兵见状,当即分散开来,利用山林中的树木与岩石作为掩护,同时派部分士兵从侧翼穿插,绕到俄军据点后方,前后夹击俄军。经过两个小时的激战,我军士兵歼灭俄军一个连,攻克了这处警戒据点,后续的行军中,各纵队凭借灵活的战术,陆续肃清了其余4处据点,于6月初抵达海兰泡后侧,形成了合围之势。
海兰泡的俄军师长瓦西里耶夫得知我军已形成合围后,脸色铁青。他本以为外兴安岭的险峻地势能阻挡我军的推进,没想到我军士兵竟能克服严寒与积雪,从后侧穿插而来。瓦西里耶夫不愿投降,当即下令加固海兰泡的外围工事,让士兵们依托城内的房屋与城墙坚守,同时试图通过无线电向俄军远东军区司令库罗帕特金求救,但此时海兰泡与外界的联络已被我军彻底切断,求救信号根本无法发出。
向传义并未急于发起进攻,而是让士兵们先休整两天,适应海兰泡的气候环境,同时调配炮兵部队,在海兰泡外围架设火炮。6月5日拂晓,向传义下令发起进攻,先让炮兵对海兰泡外围工事进行炮击,炮弹落在城墙上,炸开多个大洞,俄军士兵的惨叫声从城内传来。炮击结束后,四路纵队的士兵同时从四面发起突击,俄军士兵虽仍在抵抗,但面对我军的合围之势,根本无力回天,城墙上的防御工事很快便被我军攻克,士兵们纷纷向城内逃窜。
我军士兵冲进海兰泡城内,与俄军士兵展开巷战,街道上到处都是枪声与爆炸声,俄军士兵的尸体与残破的武器装备散落一地。瓦西里耶夫试图组织士兵突围,但多次尝试均被我军士兵击退,最终在激战中被我军士兵俘虏。6月7日傍晚,海兰泡战役结束,我军歼灭俄军3000余人,俘虏7000余人,彻底掌控了这座外兴安岭以南的核心据点,至此,外兴安岭东段防线被我军完全掌控,所有被俄军侵占的北疆故土,尽数收复。
此时时间已是6月15日,在锦州总指挥部内,冉闵抬手看向墙上的挂历,指尖划过日期,语气郑重:“第1军攻克双城子后,需抽调一个旅的兵力支援第3军进攻伯力;海军需兼顾第2军护航与海参崴、宗谷海峡海防,防止日军趁机插手;后勤部门需依托海参崴港口与乌苏里江航道,全力保障各军物资补给,尤其是第4军的御寒物资与第3军的弹药补给,不得延误。”
蒋方震沉声回应:“总司令指令清晰,参谋处即刻将作战计划下发各军,同步协调后勤与海军部门,确保各部队按时推进。此外,已安排情报部门密切监视俄军欧洲战场动向与日军北海道兵力部署,一旦发现俄军从欧洲抽调兵力回援远东,或日军北海道驻军有集结动向,将第一时间上报。”
冉闵点头,再次看向地图,指尖从海参崴出发,依次划过双城子、库页岛、伯力、庙街、海兰泡,目光扫过这片阔别已久的故土,语气中满是决绝与期许:“百年失地,今日当尽数收回。告诉各军将士,远东的每一寸土地,都浸着先辈的血汗,此战不仅是收复故土,更是为华夏子孙守住疆土,纵使前路艰险,也要一往无前,6月底,我要在远东全域,看到华夏的军旗迎风飘扬
6月20日各军的捷报陆续传来:双城子的国防军军旗在铁路枢纽上迎风飘扬,库页岛的海岸边回荡着士兵们的欢呼,伯力的司令部内升起了中国的国旗,海兰泡的城墙上再也不见俄军的旗帜。俄军的增援部队尚未抵达远东,便已得知各据点尽数失守的消息,只能中途折返;日军北海道驻军虽仍在观望,但面对我军在远东的雷霆攻势,终究不敢贸然插手。
从乌苏里江两岸到外兴安岭山麓,从太平洋沿岸到鄂霍次克海之滨,一场席卷远东的收复之战,以远超预期的速度落幕,6月中旬,远东全域的失地尽数收复,国防军的军旗,终于在这片阔别百年的故土上,迎风飘扬,猎猎作响。
当中国国防军收复失地的消息传到日本后!
东京皇居内,御书房的纸门被疾风吹得微微颤动,殿内烛火摇曳,映得满墙的武家绘卷光影凌乱,气氛压抑得近乎凝固。大正天皇身着深紫色常服,原本温和的面容此刻满是暴怒,手中攥着的远东战报已被揉得褶皱不堪,纸张边缘几乎要被指节捏碎。他猛地将战报掷在紫檀木御案上,纸张落地的脆响打破了殿内的死寂,紧接着,一声带着浓重怒火的国骂陡然炸响:“八格牙路!你们这群废物在做什么?!”
御案前,内阁大臣、陆军省、海军省高官尽数躬身肃立,头颅低得几乎要贴紧胸口,没人敢抬头直视天皇的怒容。大正天皇踱着步,鞋履踩在榻榻米上发出沉闷的声响,每一步都像踩在众臣的心上,“中国人从海参崴起兵,到拿下双城子、库页岛,再到攻克伯力、海兰泡,短短两个多月就收复了所有外东北失地,军旗都插遍了鄂霍次克海沿岸!可我们的军队呢?北海道的两个师团筹备了这么久,到现在连集结整备都没完成,告诉我,现在还能派出军队进攻中国,抢夺远东利益吗?!”
话音落下,殿内鸦雀无声,只有天皇粗重的喘息声回荡。片刻后,陆军大臣冈氏之助硬着头皮上前一步,双膝跪地,额头抵着榻榻米沉声回话:“陛下息怒,臣等不敢有半分懈怠,只是眼下局势确实不利于我军出兵。据情报部门核实,中国人早已预判我军可能插手远东战事,在朝鲜半岛的釜山港部署了整整一个重型轰炸机师,麾下所有战机皆是最新列装的海东青轰炸机——此机型航程超两千公里,载弹量达三吨,飞行速度远超我军现役所有战机,机动性更是刁钻,根本难以拦截。”
冈氏之助顿了顿,语气愈发凝重,“更棘手的是,该轰炸机师配备的南明离火航弹,威力远超常规高爆弹,遇火即燃,且燃烧时间长达数小时,一旦落地,钢筋混凝土建筑都能被烧得坍塌损毁。釜山与东京直线距离不足一千五百公里,若我军贸然发动战争,釜山的海东青轰炸机仅需三个小时就能飞抵东京上空,届时航弹倾泻而下,整个东京城区都将陷入一片火海,皇室宫苑、军政要地、平民居所都难逃焚毁,后果不堪设想。因此,在未能找到有效克制中国人轰炸机的办法前,臣恳请陛下暂缓干预外东北战事,避免我邦陷入灭顶之灾。”
大正天皇闻言,脸上的暴怒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深深的凝重,他停下脚步,俯身捡起地上的战报,指尖划过“中国军旗遍插远东”的字句,眼神复杂。他深知冈氏之助所言非虚,日军现役战机多是仿制欧洲早期机型,航程短、火力弱,面对海东青轰炸机根本毫无胜算,一旦东京遭袭,不仅皇室威严扫地,整个日本的军政体系都可能彻底崩溃。怒火褪去后,理智渐渐回笼,他深吸一口气,转身看向站在队列末尾的首相原敬,语气沉声道:“原敬,我们的战机研制得如何了?难道就任由中国人的战机压过我们一头?”
原敬连忙躬身上前,神色愧疚又带着几分急切:“陛下,臣有罪,目前我军自主研制的新型战机,在航程、载弹量及机动性上,均未能与中国人的海东青轰炸机匹敌,短期内难以实现反超。但臣已提前部署,命特高课抽调精锐特工,前往欧洲战场——目前中国人正向外售卖简化版的海东青轰炸机,主要供给欧洲协约国军队使用,特高课特工已伪装成欧洲军火商的代理人,设法联络中方军火出口部门,计划斥巨资首批购置三架外售版战机,全程秘密运输,避开中方及欧洲各国的眼线,尽快运回国内。”
“运回国内后,臣已安排三菱重工、川崎重工的顶尖工程师组建专项研究团队,届时将拆解战机,逆向仿制其发动机、航弹挂载系统及气动布局,同时结合我军现有技术改良升级,争取在半年内研制出能与之抗衡的新型战机。”原敬抬起头,眼神中带着几分笃定,“此外,特高课还将同步搜集海东青轰炸机的作战数据、维修手册及飞行员训练资料,尽可能摸清其弱点,为后续战机研制及防空部署提供支撑。待新型战机列装部队,且防空体系完善后,我军再择机出手,不仅能夺回远东的利益,更能洗刷今日的被动局面,重振大日本帝国的威严。”
大正天皇静静听着,指尖轻轻敲击着御案,殿内烛火依旧摇曳,却没了此前的慌乱。他沉默片刻,缓缓点头,语气中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此事全权交由你负责,特高课的行动务必隐秘,绝不能让中国人察觉,一旦泄露,不仅战机买不回来,还可能提前引发冲突。三菱、川崎重工那边,传令下去,不惜一切代价加快研制进度,所需资金、人力尽数满足,半年之内,我要看到能匹敌海东青的战机试飞成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