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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2章 干涉军进攻(2/2)

次日清晨,北京外交部大楼前旌旗飘扬,中苏双方代表齐聚签约大厅,在各国使节的见证下,顾维钧与加拉罕分别代表中国与苏俄,在《中苏远东疆界确认协议》与《中苏外交关系建立公报》上签字盖章。鲜红的印记落下,标志着中国对远东外东北的主权正式得到法理确认,百年失地终归故土,在场的中国官员尽数面露喜色,掌声经久不息。

签约仪式刚一结束,日本便第一时间通过官方渠道发布声明,宣布遵从协约国相关条约,正式组建西伯利亚干涉军,计划近期出兵西伯利亚,以“惩戒苏俄背叛协约国”为名,实则意图趁机夺取苏俄西伯利亚的广袤领土与丰富资源。

此时四月的西伯利亚,残冬未褪,凛冽的寒风卷着碎雪掠过冰封的苔原,鄂霍茨克海岸的冰层刚有消融迹象,海面泛着青灰色的冷光,荒芜的海岸线寂静无声,唯有海浪拍打礁石的轰鸣,藏着山雨欲来的肃杀。4月16日,协约国正式对外公布干涉苏俄作战计划,英、法、美、日、意等国联军迅速完成集结,一支规模庞大的干涉军随即从远东各港口启航,矛头直指苏俄西伯利亚腹地,一场裹挟着利益争夺与阵营对抗的战火,就此在亚欧大陆北端点燃。

此次协约国干涉军兵力配置悬殊,日本为攫取西伯利亚丰富的矿产与领土资源,投入兵力远超其他国家,足足派出兵力,占联军总兵力的八成以上,士兵多身着深灰色防寒军装,内层衬着羊毛内胆,脚踩厚底防滑军靴,配备制式三八式步枪与九二式重机枪,随舰携带大量辎重与御寒物资——每十名士兵配一顶加厚棉帐篷,车载煤油炉与压缩饼干、腌肉等补给充足,野心昭然若揭;英国则派出5000精锐步兵,士兵身着卡其色军装,外罩防水防风外套,配备先进的恩菲尔德步枪,擅长阵地战与快速突击,主要承担侧翼掩护任务,士兵腰间除了弹药袋,还挂着便携式暖手炉,虽数量有限,却能在休整时缓解酷寒;法国出兵3000人,以工兵与炮兵为主,携带重型榴弹炮与工程装备,负责突破苏俄防御工事与搭建临时补给线,工兵部队还配备了冻土破冰镐与防滑钉,适配极寒地带的工程作业;美、意两国亦各有兵力增援,虽规模有限,却意在分一杯羹,制衡日、英、法在远东的势力扩张。联军由各国将领共同组成指挥小组,实则由日军将领主导作战计划,核心目标是先夺取鄂霍茨克港作为登陆据点,再以“分进合击、快速穿插”的战术,向汉德加、奥伊米亚康等内陆要地推进,逐步掌控西伯利亚远东区域的交通线与资源产区。

4月26日清晨,天色微亮,鄂霍茨克海岸的雾气尚未消散,协约国干涉军的舰队便出现在海平面上,数十艘战舰劈波斩浪,舰炮直指海岸防线。苏俄驻守鄂霍茨克的边防部队兵力薄弱,仅有千余兵力,士兵多身着单薄的灰色军装,部分人甚至穿着打补丁的棉服,脚踩破旧的皮靴,装备以老式莫辛纳甘步枪为主,重武器仅有几挺马克沁重机枪,御寒物资更是稀缺,不少士兵只能靠喝热茶、搓手跺脚抵御零下二十多度的严寒。面对联军的优势火力,苏俄士兵却毫无惧色,依托海岸边的礁石与简易战壕顽强抵抗,指挥官挥舞着红旗嘶吼着下达命令,士兵们趴在冰冷的冻土上,手指冻得僵硬,扣动扳机时需先哈气搓热,枪声断断续续却格外坚定。舰炮轰鸣震碎晨雾,炮弹落在海岸阵地炸开阵阵烟尘,积雪与碎石飞溅,几名苏俄士兵被气浪掀翻,摔在雪地里挣扎着爬起,不顾身上的伤口继续还击,冰冷的空气中很快弥漫着硝烟与血腥气。

激战半日,苏俄边防部队伤亡惨重,剩余士兵在指挥官的带领下向内陆撤退,沿途还破坏了公路桥梁,延缓联军追击速度。协约国干涉军顺利登陆,士兵们踏着尚未融化的积雪,有序抢占港口及周边高地,日军士兵迅速架设重机枪与迫击炮,英军士兵则在港口入口处设置岗哨,法军工兵立刻着手清理阵地、搭建临时补给站,后续辎重物资源源不断从舰上卸载,冰冷的港口瞬间被联军的旗帜与士兵填满,寒意中透着浓烈的战意。

登陆成功后,协约国干涉军兵分两路,一路以英、法联军为主力,辅以2000日军,沿冻土公路向汉德加推进。汉德加地处鄂霍茨克内陆交通要道,掌控此地便能切断苏俄远东与中部的部分联系,联军推进时采用“前探后防”战术,前方由英军侦察兵开路,手持望远镜排查沿途埋伏,后方由法军炮兵殿后,每隔一公里便架设一门榴弹炮,随时应对突发状况。

沿途虽遭遇苏俄地方武装的零星阻击,武装分子依托山林地形打游击,趁联军休息时发动突袭,抢走少量补给后迅速撤离,但联军凭借兵力与火力优势,每次遇袭后便集中火力扫射山林,再派步兵进山清剿,虽推进速度未受太大影响,却让士兵们心生警惕,行军时始终紧绷神经,不敢有丝毫松懈,不少英军士兵私下抱怨:“这里的雪比子弹还可怕,冷得让人直打哆嗦,还要提防暗处的敌人,真该死。”

另一路则是日军主力,总计人,直指奥伊米亚康。奥伊米亚康素有“世界寒极”之称,四月气温仍低至零下三十余度,寒风刮在脸上如同刀割,积雪深达半米,车辆难以通行,只能靠士兵徒步推进。日军士兵虽配备御寒装备,却仍难抵酷寒,不少人耳朵、手指出现冻伤,红肿疼痛难忍,有人甚至因冻伤严重被迫退出战斗,只能躺在临时帐篷里,靠涂抹冻伤膏缓解痛苦。

行军途中,士兵们需深一脚浅一脚地踩在积雪里,每走几步便要停下喘口气,呼出的白气瞬间消散在寒风中,随身携带的水壶早已结冰,只能用篝火融化冰块解渴,压缩饼干冻得坚硬,咬下去硌得牙疼。更棘手的是,沿途频繁遭遇苏俄游击队的袭扰,游击队熟悉当地地形,擅长在雪地里伪装,常常在联军必经的狭窄山道设伏,用步枪与手榴弹袭击后迅速撤离,日军虽多次展开追击,却因不适应雪地环境,每次都无功而返,士兵们的士气逐渐低落,不少人眼神中满是疲惫与恐惧,私下议论着何时才能结束这场冰冷的战争。

协约国出兵的消息传回莫斯科,苏俄政权震怒不已,此时苏俄深陷内战,腹背受敌,西伯利亚的局势若失控,将直接威胁国家主权与领土完整。列宁当即召开紧急会议,敲定应对策略,授意托洛茨基统筹西伯利亚战事,调集兵力阻击协约国干涉军。托洛茨基迅速行动,从苏俄中部与远东军区抽调4个集团军,总计约8万兵力,紧急向维柳伊斯克与雅库茨克集结。

这4个集团军多由经历过内战洗礼的老兵组成,战斗经验丰富,虽装备相对简陋,部分士兵仍使用老式步枪,重武器以马克沁重机枪与轻型迫击炮为主,御寒物资也略显匮乏,不少士兵只能穿着缴获的敌军棉服,或是用兽皮裹身保暖,但士兵们的士气却格外高昂,对协约国的干涉行径充满愤慨,誓要守护国土。行军途中,士兵们冒着酷寒赶路,不少人脚磨出了水泡,却没人抱怨,休息时便围坐在一起,听指挥官讲述协约国的侵略行径,眼神中满是怒火,有人攥紧拳头说道:“这里是我们的土地,绝不能让外国人抢走,就算冻死、战死,也要守住阵地。”

维柳伊斯克与雅库茨克是西伯利亚中部的战略要地,前者扼守鄂霍茨克通往西伯利亚腹地的咽喉,后者则是远东重要的军事据点与补给枢纽,托洛茨基将4个集团军分驻两地,形成犄角之势——维柳伊斯克部署2个集团军,重点防守公路与铁路要道,雅库茨克部署2个集团军,兼顾补给线防护与侧翼支援,一旦其中一地遇袭,另一地可迅速派兵增援。士兵们抵达驻地后,立刻投入防御工事构筑,利用当地的冻土与山林地形,挖掘深约一米的战壕,战壕内壁用木板加固,防止冻土坍塌,战壕上方覆盖树枝与积雪伪装,仅留射击口供士兵还击;在阵地前沿架设多层铁丝网,铁丝网下方埋置简易地雷,延缓联军进攻速度;炮兵部队则将火炮部署在高地,依托地形优势,可覆盖联军推进的主要路线。同时,托洛茨基组织士兵开展防寒训练与战术演练,教士兵们如何在极寒环境下保持战斗力,比如将弹药放在怀里保暖,避免枪械冻僵无法使用,还制定了游击战与阵地战相结合的作战方案——联军进攻时,先以阵地战消耗其兵力,待联军疲惫时,派出精锐小分队绕到敌后,袭击其补给线,打乱联军部署。

此外,苏俄军队还动员当地民众参与后勤保障,民众们主动拿出家里的粮食、燃料与兽皮,帮助士兵们解决御寒与补给难题,不少青壮年还加入民兵队伍,协助军队巡逻、构筑工事,军民同心,共同抵御外敌。

此时的西伯利亚,寒雾弥漫,战火初燃,协约国干涉军凭借装备与兵力优势步步紧逼,士兵们虽饱受酷寒与袭扰之苦,却仍在利益的驱使下持续推进;苏俄军队则依托本土优势顽强布防,士兵们虽装备简陋、物资匮乏,却怀着守护国土的决心,斗志昂扬。双方的兵力在维柳伊斯克、雅库茨克一线逐步对峙,冰冷的空气中,战意愈发浓烈,一场决定西伯利亚命运的鏖战,已然箭在弦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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