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敬酒不吃吃罚酒!”王富贵被彻底激怒,尤其看到周围村民投来的目光,更觉得丢了面子。他仗着自己人高马大,还有几个帮手,狞笑一声:“给老子教训教训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灾星!”
话音未落,他身后的一个闲汉立功心切,抡起手里的锄头把子(木柄),就朝着梅运来的肩膀砸来!动作凶狠,显然平时没少干这种事!
“梅娃子小心!”老支书惊呼。
村民们也发出一阵惊呼!
梅运来眼神一厉!他现在的反应和力量远超常人,这种攻击在他眼里慢得像蜗牛!他本能地就想侧身闪避,然后一脚踹飞这个不知死活的家伙!
但就在他念头刚起,身体肌肉即将绷紧发力的瞬间——
他怀里贴身放着的、那块吸收了金气后变得异常沉重的黝黑石头,**毫无征兆地再次震动了一下!**
一股极其微弱、却异常**冰冷、锋锐**的气息,如同无形的针刺,瞬间从石头内部透出!这股气息并非针对梅运来,而是如同应激反应般,**自动锁定了那个挥舞锄头把子砸来的闲汉!**
“啊哟!”
那闲汉的锄头把子还没碰到梅运来的衣服,手腕就像被无形的钢针狠狠扎了一下!剧痛之下,他惨叫一声,手臂瞬间酸麻无力,锄头把子脱手飞出,“哐当”一声砸在旁边王癞子的脚边,吓得王癞子哇哇乱叫!
这变故发生得太快太诡异!
所有人都愣住了!
王富贵脸上的狞笑僵在脸上。
准备动手的其他闲汉也僵在原地。
围观的村民更是目瞪口呆!
梅运来也愣了一下,随即心头狂跳!他瞬间明白过来——是那块石头!是石头里残留的、或者被自己吸收后石头本身材质蕴含的某种**金锐之气**,在感知到攻击意图后自动激发了防御!虽然微弱,但足以让普通人瞬间失去攻击力!
“龟儿!石头显灵咯!”梅运来心中狂喜,脸上却迅速换上了一副“惊愕茫然”的表情,指着那个捂着手腕哀嚎的闲汉,用夸张的川东腔喊道:
“哎哟喂!你爪子嘛?锄头都拿不稳咯?是不是手抽筋?还是…还是遭啥子东西咬咯?我就说嘛,这山里头毒虫多得很!”
他一边说,一边“下意识”地往后退了一步,正好踩在一块松动的石头上,身体“一个趔趄”,看似慌乱地挥舞着手臂想保持平衡。那只挥舞的手,不经意间扫过旁边王富贵那条支撑腿的膝盖侧面!
就在梅运来的指尖即将触碰到王富贵膝盖的瞬间——
他怀里那块石头再次极其轻微地震动!
又一股微弱却锋锐的气息透出!
“哎哟我的妈!”王富贵只觉得膝盖侧面像是被烧红的烙铁猛地烫了一下!一股钻心的剧痛伴随着强烈的麻痹感瞬间传遍整条腿!他站立不稳,如同被抽掉了筋骨的癞蛤蟆,“噗通”一声,结结实实摔了个**狗吃屎**!肥硕的身体砸在地上,扬起一片尘土,门牙磕在石头上,当场就见了血!
“爸!”王癞子吓得魂飞魄散,赶紧去扶。
“富贵哥!”其他闲汉也慌了神。
梅运来“好不容易”站稳,看着地上摔得七荤八素、满嘴是血的王富贵,还有那个捂着手腕哀嚎的闲汉,脸上露出极其“无辜”和“后怕”的表情,拍着胸口嚷嚷:
“我的老天爷!王富贵!你咋个也摔咯?是不是也踩到石头咯?还是…还是你也遭毒虫咬咯?我就说今天邪门得很!你们一个个的…咋个都恁个倒霉哦?”
他一边说,一边“心有余悸”地看向老支书和其他村民:“老支书!各位乡亲!你们都看到咯!我碰都没碰到他们!是他们自己…自己倒霉摔的!跟我莫得关系哈!霉运…霉运真的会传染迈?好吓人!我要回去压压惊!”
说完,梅运来不再理会地上哀嚎的王富贵父子、惊疑不定的闲汉和目瞪口呆的村民,一把推开挡路的王癞子,脚步飞快地冲进自家老宅,“砰”地一声关上了那扇破木门,还从里面插上了门栓。
门外,一片死寂。
只有王富贵杀猪般的哀嚎和王癞子的哭喊声在暮色中回荡。
村民们面面相觑,看着地上狼狈不堪的王富贵,又看看梅运来紧闭的房门,眼神里充满了难以置信和深深的忌惮。
老支书吴建国拄着拐杖,浑浊的老眼望着梅家老宅,眉头紧锁,最终化为一声长长的叹息:
“梅娃子…你这‘运气’…到底是好…还是邪门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