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山土埂子!
这几个关键词如同冰冷的毒蛇,瞬间缠紧了梅运来的心脏!一股寒气从尾椎骨直冲天灵盖!他猛地从沙发上弹了起来,动作之大带倒了旁边的茶杯都浑然不觉!
“你说啥子?!后山?!猪刚鬣拱翻的?!邪门东西?!”梅运来的声音陡然拔高,充满了震惊和暴怒,之前的川味腔调里带上了前所未有的凝重和杀意!
“是…是啊!就在后山进林子那条土埂边上!猪刚鬣还在那儿守着那些东西吼呢!那两个人…爬起来想跑…样子吓死人!”王富贵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梅运来握着老式手机的手,指关节因为用力而捏得咯咯作响!他脑海里瞬间闪过青阳子道长的告诫,闪过林彩霞腹中的胎儿,闪过那块天外奇石!也闪过黑煞老魔那双怨毒的血瞳!
龟儿子!是冲老子来的!是冲幺妹儿和娃儿来的!踩点踩到老子家门口来了!还他妈是后山!
一股冰冷的怒火混合着后怕,瞬间席卷了梅运来的全身!他对着电话,声音如同出鞘的利剑,斩钉截铁,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
“王富贵!听老子说!你马上给老子跑!跑去找周猛!告诉他!有邪修踩点!就在后山土埂子!猪刚鬣逮住两个!让他立刻带人过去!给老子围起来!一个都不准放跑!听到没?马上跑!”
“啊?…哦!哦!要得!要得!我马上去!”王富贵被梅运来语气里的杀气惊得一哆嗦,连声答应,电话里传来他慌乱的脚步声和喘息声。
梅运来不等他挂断,直接掐了王富贵的电话,手指因为愤怒和急切而微微颤抖,飞快地在老式手机的通讯录里翻找周猛的号码,同时对着另一部还在通话中的智能手机吼道:
“莲妹子!先不说了!家里有急事!防伪阵的事你全权处理!搞巴适点!挂了!”
不等王莲回应,他直接按断了这部电话。
客厅里瞬间陷入一片死寂,只剩下梅运来粗重的喘息声和林彩霞担忧的询问:“运来?出啥子事了?富贵说啥子坏人?”
梅运来没空详细解释,他找到了周猛的号码,立刻拨了出去!电话刚接通,他就用最快的语速、最凝重的语气低吼道:
“猛子!是我!听着!有邪修!至少两个!装成收山货的!在后山土埂子被猪刚鬣撞破了!身上掉出邪门法器!王富贵亲眼所见!他正去找你!你立刻!马上!带所有兄弟!给老子把后山所有进出的口子封死!特别是靠近别墅这一片林子!给老子一寸一寸地搜!挖地三尺也要把那两个龟儿子揪出来!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他喘了口气,眼中寒光爆射,声音带着前所未有的森然:
“另外!通知所有巡逻队!安保等级提到最高!枪都给老子顶上火!别墅周围岗哨加倍!特别是后山方向!给老子盯死!一只苍蝇也不准放进来!告诉兄弟们!这不是演习!是真有不怕死的邪魔外道摸上门了!给老子打起十二万分精神!”
“还有!”梅运来的声音斩钉截铁,带着不容置疑的决断,“通知王莲那边,合作社和酒厂那边的安保也加强!以防龟儿子声东击西!重点…给老子放在后山!那里是块死地,也是龟儿子最可能搞事的地方!脚杆走细了也给老子守死!听到没?!”
电话那头,周猛显然被这突如其来的消息和梅运来语气中的凝重杀意惊到了,但只沉默了一瞬,便传来他低沉、充满铁血意味的回应:“明白!梅哥!放心!交给我!后山一只耗子也别想溜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