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随其后,南干龙的炼化亦是波澜壮阔。
“南干龙,起!”
王昊的神念转向南方,中干龙的龙气化作温润溪流,淌过南岭的莽林,漫过武夷山的丹崖碧水,攀上衡山的云霞之巅。
南岭的莽林里,古木参天,藤蔓如织,白猿正攀着一根粗壮的古藤,捧着一颗通红的灵果啃食,灵果的汁液顺着它的嘴角滴落,落在下方的苔藓上,竟生出一朵朵白色的小花。
它天生通灵,能感知到龙气中的生机之力,见龙气过境,当即发出一声欢快的啼叫,将手中的灵果掷入龙气长桥。
灵果触碰到龙气的刹那,瞬间化作一团赤红的灵光,融入龙气之中,滋养着龙脉的生机。
“白猿,你天生通灵,可愿镇守南岭莽林,守护南方龙脉生机之源?”
白猿对着云端躬身,欣然应下。龙气落下,化作通灵印记烙印在它眉心,从此南岭的草木生机,便由它守护。
而密林深处,蛊雕正栖于一棵千年古松的顶端,鹰嘴狮身的身躯上覆盖着一层黑色的鳞甲,它方才正闭目养神,龙气的波动瞬间将它惊醒。
它生性嗜杀,将龙气视作了惊扰它沉睡的猎物,当即展开双翼,发出一声刺耳的尖啸,利爪直扑龙气长桥,尖啸声中蕴含着蚀骨的音煞,竟让周围的草木瞬间枯萎。
王昊指尖龙气涌动,化作一道金色音波,与蛊雕的音煞相撞。蛊雕惨叫一声,从松顶坠落,黑色鳞甲碎裂,鲜血淋漓。它挣扎着起身,却被龙气死死压制,只能发出不甘的嘶吼。
“蛊雕,你若愿镇守南岭密林深处,震慑凶兽不得侵扰龙脉,吾便饶你性命。”
蛊雕趴在地上,无奈颔首。龙气落下,化作震慑印记融入它血脉,从此它的尖啸,便成了南岭密林的威慑之音。
武夷山的九曲溪畔,溪水潺潺,丹崖碧水相映成趣。龙气长桥横贯溪面时,桥身竟浮现出一道细微裂隙,裂隙之中,丝丝缕缕的龙脉之力正悄然逸散。
就在此时,溪中一道银影穿梭而出,却是一尾生有四鳍的灵鲤。这灵鲤天生能感知脉气裂隙,只见它甩动尾鳍,激起层层涟漪,口中吐出一枚莹白的水玉珠,精准地落入裂隙之中。水玉珠遇龙气便化作一道水纹屏障,将逸散的脉气牢牢锁住。
“灵鲤,你善补脉气裂隙,可愿镇守武夷山九曲溪,守护南方龙脉水脉枢纽?”
灵鲤摆尾跃出水面,对着云端发出一声清越的鸣叫,欣然应允。
龙气落下,化作补阙印记烙印在它的鳞片之上,从此武夷山的龙脉裂隙,便由它修补。
溪滩之上,狸力正埋头挖掘着山石,它的爪子锋利如刀,很快便挖出一个深深的洞穴,对龙气与灵鲤的异动充耳不闻。
王昊见状,也不勉强,只命它镇守滩涂,不得让凶兽破坏龙脉根基,狸力哼唧一声,算是应下。
衡山之巅,云霞缭绕,祝融庙的檐角在阳光下熠熠生辉,鸾鸟与仙鹤正盘旋飞舞,鸣声清越,响彻云霄。
鸾鸟的五彩羽翼拂过云霞,带起一片绚烂的霞光,仙鹤的白羽如雪,长喙衔着一朵灵芝,二者见龙气过境,当即引动云霞之气,注入龙气长桥,让龙气愈发刚柔并济。
王昊欣然开口:“鸾鸟、仙鹤,你二人身具云霞之气,可愿镇守衡山之巅,接引南方正阳之火?”
二者对着云端啼鸣,应下守护之责。
龙气落下,化作云霞印记融入它们羽翼,从此衡山的正阳之火,便由它们接引。
而衡山山崖上,毕方鸟正梳理着羽翼,周身燃着淡淡的烈焰,它乃火之精怪,恐龙脉引动水脉熄了山巅的火灵,见龙气过境,当即振翅高飞,烈焰席卷着扑向龙气长桥,竟想以火焰焚桥,断绝水脉与龙脉的交融。
王昊冷哼一声,龙气化作一道水幕,将毕方鸟的烈焰尽数浇灭。
毕方鸟周身火焰黯淡,跌落在檐角之上,对着云端发出不甘的鸣叫。
“毕方鸟,你若愿镇守祝此地,掌控衡山火灵,使其归于龙脉调和五行,吾便赐你龙气滋养,助你火焰更盛。”
毕方鸟犹豫片刻,终究抵不过龙气的诱惑,颔首应下。龙气落下,化作火灵印记融入它羽翼,从此衡山的火灵,便由它掌控。
罗浮山的林间,雾气氤氲,梅花鹿正衔着一株仙草,缓步走向龙气长桥,它的鹿角上挂着晶莹的露珠,四蹄踏在落叶上,悄无声息。
见龙气长桥行至近前,它仰头发出一声轻柔的嘶鸣,将口中的仙草渡入龙气之中,仙草触碰到龙气的刹那,瞬间化作一团碧绿的灵光,滋养着龙脉的草木之气。
“梅花鹿,你善养仙草,可愿镇守罗浮山林间,滋养南方龙脉草木之气?”
梅花鹿对着云端躬身,欣然应下。龙气落下,化作草木印记烙印在它鹿角之上,从此罗浮山的仙草灵气,便由它接引。
桂林的漓江边,江水清澈见底,鲛人正立于浅滩,歌声婉转,响彻江畔。她的鱼尾在水中摆动,带起一圈圈涟漪,歌声中蕴含着水脉的灵动之意,唤醒了漓江深处的水脉灵气,尽数汇入龙气长桥。
“鲛人,你歌声婉转能引动水脉,可愿镇守漓江,守护南方水脉灵动?”
鲛人对着云端躬身,歌声愈发清越。龙气落下,化作水音印记融入它鱼尾,从此漓江的水脉灵动,便由它掌控。
珠江三角洲的海面上,波涛汹涌,巨鳌正驮着一块巨大的脉气节点,稳稳立于波涛之中,它的背甲上布满了古老的道纹,能感知到海脉与龙脉的连接之法。
见龙气过境,它当即沉入水中,将脉气节点精准地嵌入龙气长桥的末端,让海脉之气与龙脉完美融合。
“巨鳌,你身负古老道纹,可愿镇守珠江口,连通南方海脉与龙脉?”
巨鳌发出一声低沉鸣叫,应下守护之责。龙气落下,化作道纹印记融入它背甲,从此珠江口的海脉与龙脉,便由它连通。
而罗浮山深处,猰貐正咆哮着冲出洞府,它的身躯庞大如牛,人面虎爪,生性暴戾,见龙气惊扰了它的沉睡,当即扑向龙气长桥,利爪撕裂龙气,竟想将龙气据为己有。
王昊眼神一冷,龙气化作一条巨龙,将猰貐死死缠住。
巨龙盘旋收紧,猰貐的虎爪抓破龙鳞,却被龙气反噬,浑身血肉模糊。
几番挣扎后,猰貐终于力竭,对着云端发出臣服的咆哮。
“猰貐,你若愿镇守罗浮山深处,震慑凶兽不得侵扰龙脉,吾便赐你龙气修复伤势。”
猰貐连忙颔首,龙气落下,化作震慑印记融入它血脉,从此罗浮山深处的凶兽,便由它震慑。
待所有异兽皆已收服,各归其位镇守龙脉节点,王昊终于朗喝出声:“南干龙,通!”
这一声落下,道宫秘境的震颤愈发剧烈。
南干龙灵动盎然的脉气,带着草木的生机与水脉的柔润,涌入道宫深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