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路线不是很长,很适合中小学生过来体验,全程走完不会很累。路边植物的种类也很多,到时候找一些熟悉植物的村民向导,可以边走边给孩子们介绍植物的属性和特点。”宁夏笑道。
登山的路线完全确定下来了。宁夏正准备跟着吴建国原路返回,刚走了一两百米以后,吴建国忽然停下说道:“我觉得我们不应该原路返回,应该从另一个方向下山,再绕到之前上山的地方,这样显得有趣一些。”
宁夏想了想,点了点头说道:“确实,原路返回会失去对前路探索的期待。如果咱们能够找到另一条下山的路,那么这个登山项目会更加有趣。”
吴建国抬头看了一眼前方的松林,笑着说道:“我知道这附近还有一条下山的路,比上山的路稍微要陡一些,路上还会经过几个崖洞,我现在带你去看看。”
这条小路回村因为要绕道的原因,走的人很少,早就被各种枯枝树叶以及杂草覆盖了。如果不是熟悉的人,还不一定能够找到。
吴建国带着宁夏钻进旁边的松树林,地上积着厚厚的一层松针,一棵棵碗口粗的松树生长在山林之中。穿过松树林,是一片矮灌木杂树丛,树丛里还有很多正在开花的不知名植物,微风轻拂,清香入鼻。
吴建国在前带路,一条小小的石径隐藏在杂草丛生之中,蜿蜒盘旋着往山下延伸。
“这些石头是当初咱们在山上栽树的时候铺的,一转眼就快四十年了。我们这一代人亲手种下的树苗,眼看着长得又高又大,密封成林。可这松树林还能存在多久,我们谁也保证不了。”
吴建国目光停留在一棵枝叶皆枯的松树上,眼里全是惋惜和无可奈何。
宁夏当然知道他为什么感慨,忍不住开口问道:“松线虫真的就没法治了?”
吴建国叹了口气说道:“不知道。别的地方为了预防这种病害,已经开始整山整山地砍树了。我前几天遇到林业的人,他们拿着砍伐工具满山寻找病树,据说不管哪片林子里,只要有棵松树染上这种病害,其他松树都逃不过。”
看着前方目之所及的四五棵已经枯了的松树,宁夏忍不住开口问道:“那松树这一个品种,到最后会不会灭绝?”
“希望不会吧!相信这世界上有很多的人正在为治疗这种病害在做努力。”吴建国说完后,停在了一棵结满了小果子的野樱桃树旁边。
指了指左手边那块长满了青苔的石壁,开口说道:“那边有十几个崖洞,老一辈说是以前的墓葬,也有人说是土匪窝。我们小的时候经常钻进去玩,后来长了一些藤蔓植物,把洞口给封住了,也就没有人再过去了。”
宁夏走到那一片石壁前,抬头就能看到大约五六米高的位置被一些绿色的藤蔓植物给完全覆盖了起来,根本看不到有山洞的影子。
但面前这一片山壁,却有十几个脚掌大小的石阶,因为被青苔覆盖了,不仔细看根本就看不清楚。
宁夏从来就不具备探险精神,小的时候虽然也来过冠子山,但这还是第一次走这一条路,也是第一次听说这边有崖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