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事儿被宁老大和宁春知道了,父子二人将他拦在了路上,双方说了很多不好听的话,其中包括:农场永远都不会售卖他家的酒。
之前陈明达并不在意,可这才两三年时间,村里被宁夏带着大变了样。
宁家的农场和伍家的水上人家,在这个小长假,不知赚了多少钱。
村里还有不少的村民,因为做小吃摊、卖土特产,都有了不错的收入。
不管是认养牧场,还是技工坊,都在为即将到来的端午做准备。
而自己的酒坊,总不能一直待在梧桐湾里卖散装白酒吧?
在农场寄卖只是一个开头,陈明达其实还想请宁夏和这位台湾来的年轻人帮自己酒坊的未来发展做一个规划。
“农场的事情我不管,你自己去找我爸和我哥他们商量,最后是由我嫂子做主。”
宁夏说到这里的时候,陈明达的眼神明显暗了下来。
宁夏没管他,继续说道:“不过,我三叔说你家的酒好……”
宁夏把目光移到三叔身上,三叔笑着点点头:“确实很好,比咱们农场现在卖的散酒,质量至少高了两个级别。”
宁夏听三叔这么说后,才继续说道:“能够酿出好酒也不容易,咱们村好歹也是乡土旅游村,你想要把酒卖好,卖出属于自己的特色来,用这种塑料酒壶来装,恐怕有些不太合适。”
对于这种不太相熟的人,宁夏对于发表意见并不热情,但还是把自己的看法给说了出来。
“对的对的,现在酒是酿出来了,但以后该怎么销售?可不可以当成村里的特产推出?都需要宁主任你们帮忙规划。”陈明达高兴地说道。
“哦!原来是来求我们宁夏帮忙的,不知道是谁当初说,就是以后穷得去要饭了,也绝对不求村主任帮忙?”三叔得知他的真正来意后,想到他之前说的那些话,忍不住重复了起来。
“三叔,你去看我爸和我哥他们忙不忙,要是不忙的话,让他们也出来尝尝这个酒。”宁夏生怕三叔再继续说一些不好听的话出来,连忙开口支开他。
三叔也不在意,把纸杯往石桌上一放,拎着锄头进了大厅。
陈明达见他离开后,才开口说道:“我一个老农民,见识本就不多,还请宁主任不要介意。我酿了半辈子的酒,一直没酿出我自己想要酿的酒来,所以半辈子都活得浑浑噩噩,觉得得过且过。可是现在,我酿出了好酒,我觉得这酒就不应该像之前一样,跟着我三轮车到处走街串巷,我觉得它应该有更好的销售渠道。”
“陈叔别急,等我爸和我哥他们喝了之后再说!”宁夏作为村主任,能够赢得村里那么多村民的喜爱,肯定不会因为当初几句不好听的话就记仇。
而且这酒,刚刚也确实品尝了,从味道和酒香来说,自己一个很少喝酒的人,是真挑不出毛病来。
可好不好喝,酒好不好,也不是由三叔一个人说了算,宁夏还想听听其他经常喝酒的人的评价。
宁爸爸和宁春从大厅走了出来,陈明达小心翼翼地开口打着招呼:“宁大哥好!春娃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