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老板,我爸就是一个普通的老农民,酿了半辈子的酒,为人可能有些自私,但品行也不是特别的坏,你就直接告诉我们,你投资我们酿酒坊到底是为了什么?”
陈明达的儿子声音听起来很年轻,说话的条理也很清晰,并没有因为忽然有人过来投资而欣喜若狂,反而在认真询问来意。
周野回道:“第一,是觉得这个项目可以赚到钱,刚好你们酒坊就在我家隔壁,刚好你们酿酒的水用的是我家的水井,刚好你们这次酿出来的酒,农场这边评价不错。”
“第二呢?”陈明达儿子问道。
“我是从台湾过来的,我相信这个事情你应该已经知道了,我想要定居在这里立业成家,我觉得酿酒这个产业不错,你们土家族又有摔酒碗这个传统习俗,如果我接手之后,将它包装好,宣传好,应该算是一份不错的产业。”周野笑着回答。
“诚如你刚刚所说,你有钱投资,水井又是你家的,你为什么不自己做,要选择和我爸合伙?”对方终于问出了心底的疑问。
周野笑着说道:“在你父亲没带酒过来让我品尝之前,我并没有开酿酒坊这个打算,给我提供这个思路的是你父亲,而且他酿酒的技术也不错,我总不能喝了他的酒后,真的开一家酿酒坊和他竞争吧?我也总不能觉得他酿的酒味道不错,就不准你们用我家水井的水了,所以最好的办法就是,让你父亲负责技术输出,我负责投资、管理、包装、宣传和销售,把这个产业做起来,让外面的那些游客到村里来旅游,又多了一个理由——流溪谷的酒好。”
“我明白了,但如果你们合作之后,亏本了怎么办?”对方再次提问。
“你父亲之前说了他每年的年收入,如果真的是我运营失误造成的亏本,我保证他的收入不会低于他去年的收入,但我有个要求,我需要掌握酿酒坊的完全话语权,他虽然是老板,但只能负责酿酒。”周野回道。
“我懂你的意思了,我爸只需要负责干活儿,赚了钱也会按照一定比例分给他,没赚钱,你会结清他的劳力费用,怎么算起来我爸也不会吃亏,只是他现在年纪大了,要不我回来和你一起干?”陈明达儿子问道。
“现在暂时不缺人手,先让你父亲按照之前的节奏酿酒保存,我会做一些适量的宣传,等我伤养好后,再根据现实评估,确定要不要扩建酒坊,如果需要扩建,肯定会第一时间请你回来帮忙。”周野说道。
“爸,你就按照周老板说的做,周老板不会亏待你的,等具体合作的时候,还麻烦周老板把合同发给我看看。”陈明达儿子说道。
“可以!”周野应道。
“好的!”陈明达回道。
“爸,我这边还有工作,我先去忙了,等晚上下班了再给你电话。”陈明达儿子说完,便挂断了电话。
陈明达将手机放回衣兜里,开口问道:“那我现在应该做什么?”
“暂时不用有所改变,趁着天气不热,继续酿酒,不过酿的酒不能用这种塑料壶装了,用那种陶土坛保存。”周野说道。
陈明达皱着眉头回道:“那得要多少坛子才行?我酒坊里现在只有两个,一个可以装500斤,一个可以装200斤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