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水的话更少,只在被问及时才简短回应。
约莫过了二十分钟,茶喝得见了底。
钱佩兰放下杯子,笑道:“时候不早了,不耽误你们做饭,我们这就回了。”
母亲挽留:“在这吃了再走吧?”
“不了不了,家里也等着呢。”钱佩兰站起身,钱维钧也跟着立刻站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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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目的就是相亲,不然钱佩兰早就找外孙去了。
何雨柱和刘艺菲也不出来,任由她们处理,只是何雨柱已经全部“看”完了。
送到院门口,钱佩兰拉着母亲的手又低声说了两句什么,母亲笑着点头。
钱维钧落在后面,对送出来的雨水又点了点头:“何雨水同志,再见。”
“再见,钱维钧同志。”雨水站在门槛内回应。
看着两人的身影消失在胡同拐角,母亲才轻轻掩上门,插上门闩。
她转过身,看着还站在原地的雨水,脸上带着温和的笑意,没急着问什么,只说了句:“回屋吧,有点起风了。”
吃晚饭的时候,何雨柱和刘艺菲带着核桃从9号院过来,一家子围坐在一起。
核桃手里抓着个木头小鸭子,咿咿呀呀地玩。
何雨柱给他喂蒸得嫩嫩的鸡蛋羹,动作熟练。
饭桌上,母亲简单提了下午钱佩兰带侄子来的事。
何其正默默听着,夹了一筷子白菜粉条,没吭声。
何雨柱喂完孩子一口,才问:“人看着怎么样?”
母亲说:“模样周正,懂礼数。说话实在,是个念书的样子。”
母亲看向雨水,“雨水,你觉得呢?”
一时间,桌上几双眼睛都看向她,连核桃都睁着乌溜溜的大眼睛望过来。
雨水脸又有些热,她低头扒拉了一下碗里的米饭粒,声音轻得像蚊子哼:
“我……我没觉得什么。就,挺有礼貌的。”
刘艺菲抿嘴笑了笑,给雨水夹了块肉:“多接触接触,不急着定。合拍最要紧。”
虽然是自家表哥,但她不会给雨水说些什么干扰雨水判断。
何雨柱点点头,对母亲说:“妈,您和爸多掌掌眼。第一次见面,看不出太多,但听着像是正经人家孩子。雨水还小,多看看,多了解,总没错。”
他没有说行,也没说不行。
雨水在桌下轻轻踢了踢他的脚,他看她一眼,她眼神里有点不好意思,也有点依赖。
他几不可察地微点了下头,雨水心里那点莫名的忐忑,忽然就落定了些。
吃完饭,刘艺菲帮着母亲收拾碗筷,何雨柱抱着核桃在院里看星星。
雨水回了自己西厢房。
她没有点灯,坐在桌前发呆。
下午那短短二十分钟的见面,像一场不真切的梦。
那个叫钱维钧的年轻人,留下的印象很淡,就像用铅笔轻轻勾勒的几笔,只有一个模糊的、安静的、认真的轮廓。
她拉开抽屉,从最里面拿出一个扁平的木盒。
打开,里面是老师送给她的那枚“师白”印章,温润细腻。
她用手指轻轻抚过刻面,冰凉坚硬的触感让她纷乱的思绪清晰了些。
婚姻是什么?她没细想过。
她把印章小心放回去,锁好抽屉。
窗外,风声似乎大了些,吹得海棠树枝丫轻轻摇摆,影子映在玻璃上,晃动出模糊的形。
她想起那人接过茶杯时干净的手指,想起他说“到生产一线”时平实的语气,想起他告辞时那句规规矩矩的“再见”。
好像……也不讨厌。
十九岁的人生,仿佛在这一天,被那阵叩门声,轻轻地推开了一条缝。
露出外面一片她尚未仔细打量过的、朦胧的风景。
而门内,是她熟悉的、安稳的、被家人层层护佑的世界。
她翻了个身,闭上眼。
慢慢来吧。她心里这么想着。有爸,有妈,有哥,有嫂子,她没什么好怕的。
日子还长,就像哥说的,多看看,总没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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