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羽把第一个信封递给萧荆川，拿出第二个信封，仔细辨别着，又念道：“2016年7月19日，凌晨一点。”

接下来四封分别是：

“2016年8月18日，凌晨一点。”

“2016年10月12日，凌晨一点。”

“2016年11月15日，凌晨一点。”

“2016年12月10日，凌晨一点。”

念完，陆羽手里只剩下最后一个信封，她直接交给萧荆川。

覃贺轩看着笔下的文字，忍不住说：“难怪他要发疯，全是凌晨一点收到的。”

电光石火间，某个记忆忽然跳到眼前，那是一个充满黑暗的空间，无数光影在两边浮动，他们在某个地带不断徘徊。

一排排人影晃荡着，按秩序上船。

他们是谁，又在干什么？

忽然，大脑里锁定住一个准确时间。

他脱口而出：“2016年12月10日，凌晨两点。”

“我出现在了这里，”覃贺轩的双臂低垂着，“天空下着很大的雨，我咳嗽的很厉害，那个时候，我差点以为自己要死了。”

“前面那一个小时。”他的声音硬生生地卡在了喉咙里。

陆羽和萧荆川没有打扰他。

覃贺轩深吸一口气，闭上眼睛。

接着，他缓缓睁开眼睛，终于继续说起来：“我在排队，很长的队伍，我们上了一条船。”

说到这里，他停了下来。

陆羽等了一会儿，追问：“还有吗？”

“我只记得天气很冷，”他说，“其他的，我都不记得了，”

陆羽思忖着说：“这不就是端师傅说的那个故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