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错。”林舟点了点头。
“但是在数学上,它又是闭环的!”王老激动得鬍子乱颤,“它看起来太漂亮了!就像是一个完美的陷阱!如果不真正上手去做实验,光靠算,根本发现不了这个问题!”
“这就是我要的效果。”
林舟靠在椅背上,双手交叉放在胸前。
“我要让西方的那些物理学家,为了解开这个方程,把头髮都愁白。我要让他们的国会,为了验证这个理论,把预算批到手软。”
“我们要用几张纸,换他们十年的国运。”
会议室里,再也没有反对的声音。
宋將军的手从枪套上移开了。他看著林舟,眼神复杂。有敬佩,有忌惮,也有一丝庆幸。
庆幸这样的人,是生在龙国,而不是对面。
“林总,”宋將军沉声说道,“这事儿太大,我做不了主。我得立刻向上级匯报。”
“请便。”林舟做了一个“请”的手势,“电话就在隔壁。告诉首长,这是《龙国科学》向世界发出的第一张战书。我们不打嘴仗,我们只玩真的。”
宋將军站起身,大步流星地走了出去。
门开了又关,带进来一股冷风。
但屋里的人,此刻却觉得热血沸腾。
王老捧著那份文件,像捧著个宝贝,又像捧著个烫手的山芋。他看著林舟,苦笑了一声:“林总啊林总,你这是要把天捅个窟窿啊。”
“天不捅个窟窿,女媧怎么补天”林舟淡淡地说。
他转过头,看向墙上那张巨大的世界地图。
目光越过高山,越过海洋,落在了大洋彼岸的那片大陆上。
那里现在正是白天。
那里的科学家们,还在嘲笑他的量子计算,还在鄙视他的基因编辑。
他们不知道,一张巨大的网,已经张开了。
一张由数学、物理和贪婪编织成的网。
“准备排版吧。”
林舟轻声说道,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微笑。
“让暴风雪,来得更猛烈些。”
三天。
对於普通人来说,三天也就是吃了九顿饭,睡了三个囫圇觉。
但对於燕京城西那个掛著“科学出版社”牌子的小院来说,这三天跟过了三年似的。
雪还没化乾净。院子里的老槐树上掛著冰溜子,像是一把把倒悬的利剑。
编辑部的主任老刘,正蹲在煤炉子边上烤火。手里那把用了十年的紫砂壶,壶嘴都磕掉了一块,被他用胶布缠得严严实实。
屋里冷。
窗户缝里塞了报纸,还是挡不住那股子往骨头缝里钻的寒气。
老刘心里更冷。
前几天《龙国科学》第一期发出去,就像往平静的湖里扔了个深水炸弹。电话都被打爆了,有骂娘的,有激动的,还有不知道哪路神仙打来探口风的。
他这几天眼皮子直跳,总觉得要出大事。
“嘎吱——”
门被推开了。
一股冷风夹著雪沫子卷进来,炉子里的火苗猛地窜了一下。
林舟走了进来。
他看著挺精神,手里提著个网兜。网兜里不是苹果,也不是罐头,而是一摞厚厚的牛皮纸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