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是轻轻的说道:“那个令牌......”
“啪嗒”一声。
什么东西从郑鹰的衣服中掉落出来。
大拉善捡起来,发现那是和她捡到的写着“大”字的令牌一模一样的令牌。
只是上面写的是“郑”字
她忽然意识到,自己捡到的那个磨损的“大”字令牌,其实是“郑”字磨损后的。
多么可笑,她当成天意的令牌,竟然是她最仇恨的敌人的!
难怪,难怪!当她拿出这令牌的时候,连这些赤族官员的夫人,都默许她们的存在。
原来她们这些人早就认得这个令牌,她们是以为这是郑鹰授意下的举动!
不过......
大拉善回想到自己捡到令牌的那日,那令牌仿佛真的就像神仙怜悯,落在她土坯房前的草垛里。
藏的不深不浅,正巧能被她看见。
大拉善想要再亲自问问郑鹰,是否是他故意将令牌放在那儿的?
只不过郑鹰已经完全闭上了眼睛,“咣当”一声倒在了地上。
他已经死了。
高台上只幸存了一名赤族官员,他是赤族中为数不多,敢站出来反对向“阎”大人祭祀婴儿的族长,平日里声望不高,却也算正直。
此刻他跪在地上道:“城主说了,这是决战,你们不能杀我,快放了我!”
大拉善并没有理会他,一旁的反抗军女子嫌他太吵,用一团厕纸塞住了他的嘴巴。
大拉善走到郑鹰尸体旁,弯腰割下他的头颅,随即从腰间取出一支骨哨,放在唇边用力一吹。
“呜——”
哨声响起。
台下激战的赤族男女闻声,纷纷停下手中的动作,抬头望向高台。
大拉善高举郑鹰的头颅,待众人看清后,猛地将其扔向台下。
空地上的众人看着滚落的头颅,瞬间陷入死寂。
他们放下武器,面面相觑。
城主已死,群龙无首,这场叛乱,终究是反抗军胜了。
赤族男子们不再反抗,任由女子们将自己捆绑起来。
这场叛乱,反抗军女子死伤六成,她们人数本就少于赤族男子,却靠着一腔孤勇赢得了胜利。
可大拉善心中没有丝毫喜悦,只有沉甸甸的悲痛。
赤族本就因每年献出婴儿,人口逐年锐减,经此一战,又折损近半,未来的路,更是艰难。
她收敛心神,高声道:“将这些男子,押入朱鹰城牢房。”
“是!!!”
这些反抗军女子们齐齐回道。
处理完战俘,大拉善还有更重要的事要做,那就是搞清楚郑鹰到底背后隐瞒了什么?
那位唯一活下来的官员,被塞住了嘴巴,此时“呜呜呜呜”的想要说什么。
大拉善让人将塞住他嘴巴的厕纸拿去。
那官员名叫茨木,有了开口的机会,他连忙大喊道:“城主有东西留给你!他早知道今日你们会叛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