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承泽也不想搅和这混水,一个侧身,伸手揪住秀才的衣领,将他提溜了出来。
“别打我!别打我!”秀才双手举过头顶,一副惨兮兮的认错模样。
但那群打手并不买账,挥舞着手中的棍子正要落下。
柳承泽终究不忍,手腕翻转,剑鞘轻轻一扫,便将几人的棍棒尽数挑飞。
“公子……你这是何意?”打手们面面相觑。
“你们打归打,别在这茶肆闹事。扰了人家做生意,这笔账,你们是赔,还是不赔?”柳承泽抬眼道。
茶肆老板立刻投来感激的目光。
打手们拿不准柳承泽是帮秀才还是中立,可见他露的这一手,也不敢再贸然动手,悻悻地骂了几句,便四散而去。
“谢公子!谢公子救命之恩!温如意没齿难忘!”秀才此刻才一副酒意全醒的模样,对着柳承泽行了一个歪七八扭的礼。
柳承泽却连一个字都懒得回应,牵起栗宝的手,便要带她离开。
他刚才已经想好了,这万花楼自然要去,却不是此刻。晚间楼内莺歌燕舞,动静太大,若被栗宝听见,成何体统?他需等到夜深得沉,或是凌晨微亮之时,再独自行动。
以他的轻功,登上万花楼屋顶,易如反掌。
见恩人不理自己,秀才急得快步上前,扯住柳承泽的衣袖不放:“恩人!恩人留步!”
柳承泽猛地甩开他的袖子,目光落在那脏兮兮、黑黢黢的手上,眉头几不可查地蹙了起来。
“松手!”
秀才的手抓的更近了,一张死乞白赖的脸怼在柳承泽眼皮下,细看这小子皮肤还挺白净。
柳承泽目光落在他的脸上,语气冰冷,一字一顿道:“我再说一遍,松手!”
温如意这才惺惺松了手,指尖还恋恋不舍地蹭了蹭柳承泽的衣袖,开口道:
“我瞧恩人面生,想来是初入这魅城,人生地不熟的,定有不少难处。”
柳承泽闻言,眼中终于泛起一丝淡淡的兴趣,淡淡问道:“难处?我能有什么难处?”
温如意凑近了些,露出一杆洁白的脖颈,神神秘秘地说道:“看恩人的装扮,像是外地来的生意人,可你有所不知,在这魅城,最不好做的就是生意人!若是想留在这城里安稳立足,光上交财物可远远不够!”
柳承泽问:“我为何要留在魅城?”
“这……这……”温如意显然没料到他会这般问,一时语塞,挠了挠后脑勺,一脸茫然地反问,“你既不想留在魅城,那为何要来这地方?”
柳承泽反倒被他逗乐了,只觉得这问题毫无道理,轻笑一声道:“你既说我是生意人,我来魅城做生意,难道不行?”
温如意指了指柳承泽身后的栗宝道:“做生意还携带家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