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怎么知道的?”陈平安目光犀利地盯着安可儿:“知不知道,你已经被人给盯上了?有人正准备拉她去‘陪酒、陪唱、陪睡觉’呢!”
“三陪?!”白洁惊呼出声,立刻意识到自己说漏了嘴,连忙捂住嘴巴,眼睛瞪得大大的,看向安可儿的眼神充满了后怕和担忧。
“可不是嘛!我今天要是没去,没撞见,她以后会变成什么样,你敢想吗?知道人家在背后怎么议论她吗?‘极品’!价值不可估量啊!”
安可儿可能是叛逆,但不傻,对某些危险还是有认知的,例如“三陪”、“极品”这些词意味着什么,她还是懂的。她也终于知道陈平安为什么今晚会动手打她了。
“我就是心里闷,想找个地方放松一下嘛……哪里会想那么多……”安可儿被陈平安的话吓得后怕,又觉得委屈,眼泪一下子涌了出来,抽抽噎噎地说。
白洁轻轻拍着她的背,安慰道:“可儿,你真是……那种地方是你该去的吗?想想都吓死人!答应姐,以后再也不许去了,好不好?”
安可儿靠在白洁怀里,呆呆地点头,眼泪无声地往下掉。
“怎么,还不服气?”
“没有……没有不服气,我知道了,以后不去了。”
“还有白洁,你也给我听清楚。从今往后,咱们家的女人,谁也不准踏进那种乱七八糟的娱乐场所半步,听明白没有?”
白洁连忙点头,语气乖巧,俏皮道:“好的,老公大老爷,我们谨遵教诲,绝对不去!”
“少在这儿嬉皮笑脸!”陈平安瞪她一眼,“这事儿很严肃,不是开玩笑。”
白洁立刻收起玩笑的表情,正色道:“是,老公,洁儿知道了,一定牢记。”
“你呢?”
安可儿连忙从白洁怀里抬起头,抹了把眼泪,看着陈平安,认真地说:“哥哥,我也知道了,记住了。”
陈平安可不是无缘无故的限制她们。混迹在那种地方的人,三教九流都有,各怀鬼胎、心思难测。看着好像是个很快乐,很自由的地方。但很多人不知道那光鲜亮丽的表面下,藏着多少肮脏和算计。那种情况,他前世见得太多了。
一杯被动了手脚的酒水,一次“偶然”的冲突或者相遇,一份看似轻松高薪的“陪聊”工作,甚至只是几句精心设计的甜言蜜语和虚假关怀……就能轻易地撬开松动的防线,把人拖下水。今天可能是陪酒,明天就可能是陪唱,后天呢?底线就是这么一点点被磨没的。这种事情,他陈平安上辈子见过太多类似的悲剧。很多女孩,一开始也都觉得能掌控局面,结果最后……往往会深陷泥潭,难以自拔。
陈平安重重叹了一口气:“你以为你今天只是去跳个舞?可在有些人眼里,你就是人家的潜在目标。说不定针对你的局就开始在酝酿中了,万一上了别人的套,你可就真的变成别人明码标价的商品了。‘极品’?呵,通常是一个很受欢迎的商品标签而已。以后你们要是闷了、想玩了,去哪儿都行,公园、商场、看电影、哪怕的去郊区爬山!唯独那种鱼龙混杂、藏污纳垢的所谓‘娱乐场所’,想都别想!明白没有?”
“知道了,老公。”白洁率先反应过来,用力点头,“我们以后肯定不去,你放心。”
“哥哥,我也记住了。只要你不要不理我,我以后……再也不去了。”
陈平安看看她,丢下一句:“冥顽不灵!白洁,我们睡觉去!”而后径直回了卧室。
他没有洗漱,脱了衣服便上了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