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事儿?”
“我……我就是过来穿给你看看。”
陈平安上下打量了她一眼点点头,敷衍道:“嗯,不错,挺漂亮。”
听到陈平安的夸奖,黄甜甜脸更红了些,但依旧站在那里没走,扭捏着,欲言又止。
“还有事儿?”
黄甜甜深吸了一口气,鼓起勇气抬起头:“可……可以进去说吗?”
陈平安看了她两秒,侧身让开:“进来吧。”
黄甜甜走进房间,有些手足无措地站在床前,低着头,手指紧紧绞着裙摆。
“说吧,还有什么事儿?”
“谢……谢谢你。”
“嗯,还有呢?”陈平安知道,道谢不是她来的主要目的。
“还有……还有,我不知道该怎么感谢你……”黄甜甜的声音越来越低,头也垂得更低,耳根还红了。
陈平安有点莫名其妙:“不用你感谢什么,帮你也是顺手。你以后能照顾好自己就行了。”
黄甜甜却像是没听到他的话,猛地抬起头,脸颊通红,眼睛却直直地看着他,用一种近乎豁出去的勇气,清晰地说道:“所以……我还是处女。”
“昂,”陈平安点点头,“你说过了,我知道。怎么了?”
黄甜甜闭上眼睛,继续说道:“我……我可以把初夜给你。”
听到黄甜甜这么说,陈平安心里并不感到太意外。这恰恰说明,这姑娘现在的状态非常复杂,在她眼里,自己成了她现在唯一的救命稻草,她害怕自己失去他这根稻草。
人最大的价值就是活着,而活着最具体的体现就是要有一副健康的身体。黄甜甜想把自己认为最“珍贵”的东西,跟陈平安做笔交易(或许她并不这样认为),以此换来依靠或者庇护。
这想法很扭曲,也很可怜。这等于把自己彻底当成了一个可以交换的物品,把自己摆在了一个从属的位置。能让黄甜甜产生这样想法的,肯定是陈平安无意中做了什么感动她,或者使她感到安心温暖的事儿。
像黄甜甜这样的人有很多,可是陈平安并不需要。不过话又说回来,她如果有安可儿的模样,想来他也不会拒绝的。所以,好的外在还是能带来好的结果的。
“黄甜甜,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知道……我想感谢你……可我什么都没有……只有身子还是干净的……这样……我……能有理由……继续跟着你……”
陈平安沉默了片刻,说道:“你并不了解我,为什么想一直跟着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