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字号姐儿姿色平平,不值得怡红院花大价钱培养,她们没有才艺,只会技术,做的都是纯纯皮**肉交易。
四个土包子,竟然被抛头露面的乙字号姐儿迷得神魂颠倒……
实在太好了!
乙字号姐儿,一个时辰的伺候费用是两银,加上饭食酒水,四两足够。
包宿五银,加上食宿费用,十银足矣。
三十两银子,三十颗莽狗人头而已。
无非就是在战场上多挥三十次钢鞭的事情。
必须得答应!
傻子才不答应!
“谢谢沈都尉……”
“先别忙着谢,本都尉还没说完呢。”
沈四九看着四人,正色说道,“本都尉风头正盛,一举一动都非常引人注目,你们身为本都尉的亲兵,可不能集体给本都尉丢人。”
“项将军给你们安排好包宿,你们该吃吃,该玩玩,但多少还是得休息一会,别整宿干那事儿,明天一个个无精打采,昏昏欲睡可不行,都记住了吗?”
“记住了,谢谢沈都尉,谢谢项将军。”
四人整齐抱拳,喜笑颜开。
但心头的邪恶火焰却如同浇满火油的茅草,早已燃起冲天烈焰,恨不得马上插上翅膀飞进怡红院。
小翠柳小桃红小荷花和小莲藕穿着红肚兜的勾人模样,更是被他们脑补的活灵活现,形象逼真。
“项余。”
“到。”
“你也算是荡县知名人物,平日去怡红院都是这样大摇大摆走进去吗?”
沈四九正色问道。
“那肯定不行呀,末将的贱内出身书香门第,虽然她从不干涉末将依照礼法续滕纳妾,但礼制之外的野花,指定不能知道呀。”
“荡县地方太小,认识末将的人实在太多,尤其是定北军屯级以上的军官,他们的妻妾大多数都认识末将的贱内。”
项余摇了摇头,无奈说道。
“那项将军是怎么进门的?”
沈四九好奇问道。
“沈都尉不必担心,怡红院斜对面就有三家布庄,里面就有裁剪好的黑头巾
大乾律法不禁官员逛青楼,怡红院是定北军将士常去之地,只要不穿代表身份的大氅,就算穿着铠甲进场也不会引起他人注意。”
项余信心满满说道。
沈四九,“——”
就你的铁塔身材,别说定北军屯级以上的军官,就算放眼整个定北军也难找出第二例。
像你这么出色的男人,不管走到哪里,就好像漆黑中的萤火虫,那样鲜明,那样出众……
煞笔才会认不出你!
你这招掩耳盗铃,真是老太太钻被窝——把爷逗笑了。
还好!
本都尉的体型不像这货那么显眼,只要盖住面孔,就没人认得出本都尉。
很快,六人就来到韩记布庄门前。
杜雷寺!
草!
虽然杜雷寺是背对布庄大门,但沈四九还是一眼就认出他的宽厚背影。
这老爷子都快花甲之年了吧?
果然!
男人至死都少年呀。
“沈都尉,我们去刘家布庄吧。”
项余指着杜雷寺的背影,认真提醒道,“这老爷子打仗没话说,但逛青楼千万不能跟他为伍。”
“为啥?”
沈四九忍不住问道。
“还能为啥,他家母老虎天下无敌呗,这老爷子还极其不厚道,一旦东窗事发就会把责任推给你,说是你非要拉他去的,他实在没法拒绝,他家母老虎转头就找到你家去了。”
项余撇了撇嘴,满脸鄙夷道,“定北军被他坑过的武将可不是少数,哪个白痴武将才会跟他一起逛青楼。”
沈四九,“——”
甩锅给同事和兄弟,华夏男人洗浴泡脚的通用甩锅大法。
为了对抗家中母老虎,这老爷子硬是把时代提前了几千年呀。
珍爱生命,远离杜雷寺。
俺家朱小花可不是省油的灯。
以那虎妞的彪悍性格,她若知道俺逛青楼,铁定会一怒之下拉着俺决战到天亮,让俺腰膝酸软,子弹打空。
她甚至还会教唆苏有容跟她并肩作战,两女轮番上岗,每晚多次榨取,让俺弹尽粮绝,腰子炸裂,只能遥望青楼空流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