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四九抬起右手,冷冷打断武大郎。
“小儿,你敢……”
“聒噪。”
沈四九直接扯,若是让他俩逃了,自己去找霍司马领五十军棍。”
“是。”
二百三十三名定北军武将迅速出列,牢牢封堵所有逃跑路线。
我草!
我勒个大草!
是谁说从前车马很慢,一生只够爱一个人的?
站出来,本都尉保证不打你。
荡县就剩左右骁卫和狼卫,屯级以上武将就有四百五十八人。
值夜武将和加班造物武将,至少要去掉两百人。
空闲武将撑死两百五十八人,基本全在逛窑子喝花酒。
“项将军也不用掩饰身份了,本都尉带你来执行任务,你的妻妾若有怀疑,本都尉替你解释。”
沈四九昂首挺胸,理直气壮道。
“是。”
项余一把扯妄吗?来吧,拿出你的全部本领,给本将军长长见识。”
“耷宝健,杜雷寺,出来汇报你们的调查结果。”
沈四九扬起嘴角,大声喊道。
小爷最讨厌吃独食的人了!
小爷还在工作,你们就想偷着玩……
可能吗?
耷宝健,“——”
杜雷寺,“——”
这小子,咋那坏呢?
尤其是耷宝健,更是郁闷得想骂娘。
他可是花大价钱点了人魁苍苍空。
花魁多贵呀?
伺候费用一个时辰五百两,还要再点三百两饭食酒水。
我的八百两呀!
更关键的是,他为了不浪费这八百两,点好苍苍空后,他就赶紧溜进恭房里,悄悄吞服了双倍虎狼药。
眼下,药效正猛,面红耳赤。
“还有没出来的定北军,都抓紧给我出来,待会查到你们头上,一律按唯恐军令处置。”
沈四九再次扯开嗓门,雄浑嗓音如同滚滚炸雷,清晰传进每个房间。
在沈四九催命一般的嚎叫声中,耷宝健和杜雷寺也只能悻悻拉开房门,来到一楼大堂中。
除了他俩,其他房间还陆续走出十七人。
两百五十二人。
不对。
我还没算项余。
好一个从前车马很慢,一生只够爱一个人!
“老鸨,过来。”
沈四九随即冲着老鸨喊道。
“沈都尉,老身……”
“别废话,怡红院的姐儿和工作人员都有花名册吧?”
沈四九紧盯着老鸨,正色问道。
“有的。”
“把花名册给本都尉,你去集合所有人……”
“沈都尉,这样不好吧?现在正是姐儿们接客的高峰期……”
“怡红院不仅藏污纳垢,窝藏犯罪,里面还藏着不止一名北莽奸细,是你的生意重要,还是追查北莽奸细重要?”
沈四九面色一冷,厉声打断老鸨。
“耷宝健。”
“杜雷寺。”
“到。”
“你们带五十武将去后院,召集后院所有定北军中,将怡红院团团包围,没有本都尉的命令,任何人不得离开怡红院。”
沈四九紧盯着两人,沉声命令道。
“是。”
杜雷寺和耷宝健点好人马,迅速领命而去。
在叶敬文提供的卷宗中,怡红院是陷害苏如海入狱的关键一环。
但怡红院在陷害案中到底扮演了什么角色,里面的核心人物是谁,叶敬文还没来得及调查。
正是因为这个原因,沈四九才迟迟没向姬韵宁提及苏如海的事情。
自己女人的事情,必须办的明明白白才行!
沈四九原本打算借逛窑子的机会,先摸摸怡红院的底,但武大郎和西门庆的强行装逼却让他正好趁机发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