雌鹪鹩飞到熊的背上,用喙啄开它的皮肉,黑毒瞬间蔓延:“你不是要捏死我的孩子吗?你不是要拆我的巢吗?现在,你连动一根爪子的力气都没有。你就是一只烂肉熊,一只等待被啃噬的祭品。”
熊疼得浑身抽搐,却连嘶吼的力气都没有,它的胳膊已经烂断,掉在地上,瞬间化成黑汁。
它的视线越来越模糊,耳朵里全是幼鹪鹩贪婪的嘶鸣,全是亡魂的哭嚎,全是腐林的诅咒。
它终于明白,自己从一开始,就走进了死局,没有活路,没有希望,只有无尽的腐烂和痛苦。
腐林的风,卷起腥臭的血气,吹向远方,像是在宣告,这场血祭,才刚刚开始。
熊的身体已经烂掉了大半,下半身彻底化成了黑汁,渗进腐叶里,只剩下上半身还在微微抽搐,胸口的内脏裸露在外,散发着刺鼻的腥臭味。
幼鹪鹩们围在熊的身边,不停啄咬着它仅剩的皮肉,贪婪地吸食着它的血魂,发出满足的嘶鸣。
“爸爸,它的肉好难吃,又腥又臭!”一只幼鹪鹩抬起头,不满地说。
雄鹪鹩冷声道:“难吃也要吃,它的魂里充满了怨念,最适合滋养你们的咒力。啃干净它的皮肉,再啃它的骨头,最后,把它的魂抽出来。”
熊的眼睛还没有完全烂掉,它看着围在自己身边啃噬的幼鹪鹩,浑浊的眼睛里流下两行黑血,声音微弱得像蚊子叫:“我错了……我不该骂你们……我不该毁你们的巢……求你们……给我个痛快……”
雌鹪鹩用喙轻轻戳了戳熊的眼球,冷笑道:“现在知道错了?晚了。你辱骂我们的时候,怎么没想过今天?你拆我们巢的时候,怎么没想过后悔?你的痛苦,才刚刚开始,你的魂,要受永世的折磨。”
最大的幼鹪鹩啄穿了熊的头骨,钻了进去,细声喊:“妈妈,我摸到它的魂了!它的魂好浑浊,好脏!”
“慢慢啃。”雌鹪鹩温柔地说,“一点一点啃,让它的魂,在疼痛中破碎,在绝望中沉沦。”
熊的头骨被啄穿,魂体暴露在外,那是一团黑色的雾气,充满了恐惧和悔恨,幼鹪鹩们争先恐后地啄咬着它的魂体,每咬一口,熊就发出一声微弱的惨叫,魂体就破碎一分。
“疼……好疼……”熊的声音越来越轻,“我的魂……要碎了……我不想永世为奴……”
雄鹪鹩冷漠地看着这一切,翅膀扇动,黑雾缠绕住熊的残魂:“你没有选择。从你踏入禁林的那一刻,你的魂,就属于我们。从今往后,你就是我孩子的玩具,是咒巢的养分,是腐林永远的奴隶。”
雌鹪鹩看着地上融化的兽尸,黑汁浸透了地面,形成一个个小小的水洼,水洼里倒映着亡魂的影子,不停哭嚎。
“所有的兽,都化成了黑水,渗进了咒巢的根里。”雌鹪鹩细声说,“它们的魂,被囚禁在水洼里,日夜哭嚎,成为我们的力量。腐林的咒,会越来越强,我们一族,会成为这片森林唯一的主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