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袋里的钱，也不是普通的钱币，是用死人骨头磨成的假币，只有蠢人才会把它当成真钱。

汉斯抱着东西，故意皱起眉：“你确定要给我？这些东西一进魂门，就会变成灰烬。”

“我确定！”女人用力点头，眼神麻木而坚定，“只要他能好受一点，变成灰烬也没关系！你一定要亲手交给他！跟他说，我在

汉斯看着她，心中的残忍已经快要溢出来，他冷冷地问：“你就不怕我骗你？不怕我拿了你的钱，跑了？”

女人愣了一下，摇了摇头：“你是从天国掉下来的人，怎么会骗我？你是好人。”

“好人？”汉斯突然笑了，笑声阴森刺耳，在坟地间回荡，“你知道我是谁吗？我是专门骗蠢货的魔鬼。你给我的不是礼物，是你自己的祭品。”

女人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眼神里终于露出了一丝恐惧：“你……你说什么？”

“我说，”汉斯凑近她，眼白发黑，瞳孔里映出女人惊恐的脸，“你的丈夫，根本不在地狱层牧羊。他三年前就被我扔进了血池，魂飞魄散，再也不存在了。”

女人浑身一颤，脸色惨白如纸：“你……你骗人……”

“我骗人？”汉斯打开钱袋，掏出一枚骨头做的假币，扔在女人面前，“你看清楚，这是钱吗？这是死人的骨头。你给我的外套，是你丈夫死的时候穿的丧服。你把丧服和骨头送给我，等于把自己的魂，送给了我。”

女人吓得后退一步，瘫倒在地，浑身发抖：“不……不可能……你骗我……你是骗子……”

“对，我就是骗子。”汉斯冷笑，“而你，就是最蠢的蠢货。你以为你在救你的丈夫？你在把自己往地狱里送。”

女人终于崩溃了，她想尖叫，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喉咙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掐住了。她想爬起来跑，却发现自己的腿已经变得僵硬、冰冷，正在慢慢腐烂。

汉斯看着她慢慢变成一具活尸，脸上没有丝毫同情，只有残忍的快意。

“你放心，我会把你的钱和外套，扔进我家的鬼牛棚里。”汉斯转身，抱着东西，一步步走向黑暗，“你的魂，会被鬼牛吞掉，永远成为它们的食物。这就是你愚蠢的代价。”

女人躺在地上，眼睛圆睁，瞳孔里只剩下无尽的恐惧与绝望。她的身体越来越冷，越来越僵硬，最终变成了一具没有魂的空壳，被大路两旁的杂草慢慢吞没。

汉斯没有回头，他知道，第一个蠢货已经到手。

现在，他需要第二个，第三个。

他要凑够三个蠢货，用他们的魂，喂饱那三头鬼牛，平息所有的诅咒，然后，再亲手杀掉他那个蠢妻子崔娜。

黑暗中，汉斯的身影越来越远，怀里的丧服散发着阴冷的气息，口袋里的骨头钱币，发出咯咯咯的怪响，像在为他的恶行，奏响血腥的乐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