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人!”
两名身着玄铁铠甲、腰佩长刀的镇抚司卫士立刻应声而入,单膝跪地,恭敬道:“属下在!”
“将这两个敌贼拉下去,关进镇抚司诏狱!”
洛阳的声音掷地有声,每一个字都透着刺骨的寒意。
“让他们好好尝尝镇抚司的酷刑,我倒要看看,是他们的嘴硬,还是我诏狱里的刑具更硬!”
他顿了顿,目光再次落在假周默与秦贤脸上,那眼神如同在看两具没有生命的尸体:
“记住,不要让他们轻易死了。”
“我要他们活着开口,把所有同伙一一招认出来!若是招供得痛快,或许还能给他们一个痛快的了断。”
“若是依旧嘴硬,便让他们在诏狱里,一点点消磨掉所有的骨气与执念,直到吐露全部真相为止!”
假周默的笑声戛然而止,脸上的癫狂瞬间僵住,取而代之的是深深的恐惧。
他下意识地后退一步,却被卫士死死按住,声音都变了调:“你……你们敢!我是北邙黄金部落的贵族,首领得知我受辱,定会率领百万铁骑踏平你们大华!”
“周……阿萨打”
假秦贤的心理防线彻底崩塌,他双腿一软,几乎要瘫倒在地,声音带着哭腔。
“他们……他们真的敢用酷刑,诏狱里的刑具……我听说过,没人能扛得住的!”
假周末也就是阿萨打狠狠瞪了他一眼,色厉内荏地嘶吼:
“赛琪,怕什么!大不了一死!总比出卖部落、遗臭万年强!”可他的声音却在发抖,双手控制不住地颤抖,先前的狂热早已被恐惧取代。
“我不想死!也不想受那种罪!”
假秦贤也就是赛琪终于崩溃,眼泪夺眶而出,对着洛阳哭喊,“洛指挥使大人!我……我可以招供!但求你们别用酷刑!我知道的不多,只知道几个联络点,还有……还有两个潜伏在禁军里的同伙!”
“赛琪!你这个叛徒!”阿萨打又惊又怒,破口大骂。
“你忘了首领的嘱托?忘了部落的恩情?你这样活着,还有什么脸面回草原!”
“我……我没办法!”
赛琪哭得撕心裂肺,“我扛不住酷刑!”
“阿萨打,你也招了吧,我们何必受这份罪?”
“北邙再强,也救不了此刻的我们啊!”
阿萨打气得浑身发抖,却一时语塞。
赛琪的话,戳中了他内心深处的恐惧。
他可以不怕死,却无法不怕那些传说中能让人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酷刑。
他张了张嘴,想要继续怒骂,却发现喉咙干涩得发不出声音,脸色由青转白,最终只剩下惨白。
“就算你们现在想说我也不一定相信你你们说的是真的假的,只有考法过后才知道”
“带走!”
洛阳一声令下,语气中没有丝毫波澜。
两名卫士立刻起身,架起瘫软在地的假周默与秦贤,拖着他们向外走去。
假周默挣扎着,嘶吼着:“赛琪!你这个懦夫!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
赛琪则一边哭,一边断断续续地哀求:
“我真的会招供,求你们轻点……我什么都告诉你们……”
两人的声音一高一低,一怒一哀,在金銮殿内回荡。
阿萨打的怒骂渐渐变得无力,秦贤的哀求也越来越微弱,最终随着他们的身影消失在殿门外,消散在空气中。
金銮殿内,再次恢复了沉寂,
只是这一次,那份沉寂不再是被威胁笼罩的压抑,而是带着一种尘埃落定后的凝重。
百官们看着洛阳挺拔的背影,眼神中满是敬畏,而龙椅上的女帝殷素素,凤眸中则闪过一丝赞许,随即又恢复了往日的沉稳,缓缓开口道:
“洛阳,此事便交由你全权负责,务必从他们口中,挖出所有潜伏的逆贼。”
“臣,遵旨!”洛阳单膝跪地,恭敬领旨,声音依旧沉稳有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