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正是军情紧急、人心惶惶之际,这个一直被众人忽略的闲人,竟然突然开口叫住了即将部署防务的众将领,这让所有人都感到意外。
他葫芦里卖的什么药?难道真的从这扑朔迷离的局势中,看出了什么旁人未曾察觉的猫腻?
将领们的目光各异,有的带着好奇,有的满是质疑,还有的则露出了不耐之色。
军情如火,哪有时间听一个书生说些不着边际的话。
但碍于场合,众人并未发作,只是纷纷看向帅帐主位的鲁巴鲁将军,等待他的决断。
鲁巴鲁将军也是眉头一挑,眼中闪过一丝诧异。
他对这位赵先生的印象也颇为淡薄,只记得是归顺而来的大商旧部幕僚,平日里沉默寡言,几乎没什么存在感。
此刻见他突然发声,心中虽有疑虑,却也明白事出反常必有妖。或许,这个被所有人遗忘的书生,真能看出些不一样的东西?
想到这里,鲁巴鲁将军压下心中的急切,放缓了语气,朝着那青衫书生拱了拱手,沉声道:
“赵先生,方才我等商议军情,你一直静立一旁,此刻突然叫住我等,莫非是从大华军这诡异的举动中,看出了什么不寻常的猫腻?”
他的话语清晰地传入每个人耳中,帐内瞬间安静下来,所有将领的目光再次聚焦在那名青衫书生身上,带着探究与期待。
原来,此人姓赵,乃是原大商旧部一位官员麾下的幕僚,虽无官职在身,却据说博览群书,心思缜密,只是在归顺北邙后一直未曾显露锋芒。
赵先生缓缓站起身,青布长衫在炭火的映照下泛着淡淡的光泽。
他先是对着鲁巴鲁将军微微躬身行了一礼,动作从容不迫,丝毫没有因为众将的注视而显得局促。
随后,他抬起头,目光扫过沙盘上密密麻麻的红色小木船,镜片后的眼神变得愈发深邃,缓缓开口道:
“将军与众位大人所言皆是实情,大华此举确实处处透着诡异,但其中的关键,或许并非在何时渡江,而是在为何此刻集结。”
他的声音依旧平静,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力量,让原本心存疑虑的将领们,不由得静下心来,想要听听他接下来的高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