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古稀老者跪地求饶,求放过家中孙辈,他却狞笑着下令割去老者耳鼻,任其在血泊中痛苦死去。”
“平日里,他纵容麾下士兵,对占领区百姓肆意施暴”
“强闯民宅,抢夺粮食财物,将百姓辛苦积攒的家当洗劫一空”
“无故殴打青壮,打断筋骨,使其沦为废人”
“更有甚者,强掳民间女子,日夜欺辱,稍有反抗便遭虐杀,抛尸荒野,无数家庭因此破碎,无数女子含恨而终。”
“他本人更是以虐杀为乐,曾将数十名百姓驱至空场,令部下以弓箭射杀,视人命如草芥,其残暴程度,堪比上古恶兽。”
“桩桩件件,皆有铁证,皆有幸存者泣血指证,皆有尸骨为凭。”
“此等丧尽天良、背离人道之举,早已超出战争之界限,突破人性之底线,罪无可赦,死有余辜!”
监斩官话音一顿,缓缓展开手中的明黄圣旨,声音愈发庄重威严,带着帝王的谕令与大华律法的神圣不可侵犯:
“今奉我大华女帝陛下谕旨,依据大华律,叠加论处,宣判如下——”
“主犯鲁巴鲁·阿贝迪,罪大恶极,先行悬挂于燕都城门之上,曝尸三日,以儆效尤,让天下人皆知残暴之祸,让亡魂亲眼见证恶贼伏法”
“三日后,押赴刑场,处以凌迟极刑,共计三千六百刀,刀刀见血,刀刀诛心,以抵其屠戮万千百姓之罪”
“行刑完毕,将其尸身剁碎,抛入深山,任由豺狼分食,使其魂飞魄散,永世不得超生!”
“其余从犯,按罪行轻重,分别定罪:凡亲手参与屠城、虐杀百姓者,判斩立决,枭首示众”
“凡纵容施暴、强抢民女、劫掠财物者,判剥皮之刑,弃尸荒野”
“凡参与谋划、为鲁巴鲁出谋划策者,判车裂之刑,五马分尸,以泄民愤!”
“另有部分从犯,经查实确系被迫从命,未曾主动施暴,念其尚有良知,且多为北邙普通士兵,并非主谋,罪责减轻,判罚服劳役十年。”
“十年间,需在大华边境屯田垦荒,修缮城防,以劳赎罪”
“十年期满,若安分守己,无再犯之迹,便予释放,遣返北邙,许其重归故里,改过自新。”
宣判之声落下,广场之上瞬间陷入短暂的死寂,仿佛所有人都在消化这沉重而解气的判决。
下一秒,不知是谁先喊出了第一声“女帝万岁”,紧接着,万千百姓如同积蓄已久的火山,瞬间爆发!
“女帝万岁!女帝万岁!”
山呼海啸般的欢呼声直冲云霄,震得天地都为之震颤。
百姓们热泪盈眶,有的高举双臂,放声呐喊。
有的老泪纵横,对着皇城方向跪拜叩首。
有的相拥而泣,诉说着积压多年的冤屈与苦楚。
百年来,北邙仗着国力强横,屡屡在边境挑起冲突,烧杀抢掠,欺压百姓。
每当边境沦陷,百姓便要遭受无故殴打、房产被占、妻离子散之苦,却因国力悬殊,只能忍气吞声,敢怒不敢言。
多少家庭在北邙的铁蹄下破碎,多少亲人在战火与暴行中逝去,多少冤屈在黑暗中沉淀。
如今,大华不仅击退了北邙的侵犯,更将罪魁祸首鲁巴鲁处以极刑,为万千亡魂讨回了公道,为受苦受难的百姓出了这口积压百年的恶气!
这份迟来的正义,如同甘霖,滋润了百姓干涸已久的心田。
这份律法的威严,如同利剑,斩断了欺压百姓的魔爪。
欢呼声中,夹杂着
“天理昭昭”“法网恢恢”
的呼喊,夹杂着对逝者的告慰,夹杂着对未来的期盼。
广场上的官员们看着眼前这万众欢腾的景象,也不由得动容,纷纷颔首。
民心所向,便是天道所在,女帝的判决,不仅彰显了律法的公正,更凝聚了大华的民心,这便是最坚实的国本。
洛阳立于人群之中,望着那些喜极而泣的百姓,深邃的眼眸中泛起一丝暖意。
他知道,这场判决,不仅是对鲁巴鲁罪行的清算,更是对所有受苦百姓的交代,是大华守护子民、扞卫疆土的决心彰显。
阳光洒在广场之上,洒在每一张满含泪水却洋溢着笑容的脸上,也洒在那高高矗立的监斩台上,仿佛将所有的黑暗与罪恶,都彻底驱散,只留下正义昭彰的光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