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大华驻守东境防御大周的大都督阿大将军。
阿大本是女帝潜邸旧部,洛阳一手提拔的亲信,一身玄色铠甲在灯火下泛着冷光,虬髯满面,双目如炬。
他是沙场拼出来的硬汉,手握重兵。
此刻,阿大将军勒马立于城门洞开处,身后跟着军队足足有两千精锐,甲胄相撞之声清脆刺耳,瞬间将局势拉回了掌控之中。
他目光如刀,死死扫过城外这密密麻麻的人群,扫过那些手持污秽之物、满脸激动的百姓,最后落在洛阳一行人那片狼狈却依旧挺拔的身影上,声音冷冽如冰:
“尔等可知,围堵亲王,延误帝王召见是属于抗旨不遵,是何等罪过?!”
百姓们闻言,皆是一怔,脸上的愤怒瞬间褪去几分,露出一丝惶恐。
他们大多是被煽动的普通百姓,本就心里发虚,此刻被阿大这么一喝,顿时没了方才的凶劲。
而那些藏在深处的煽动手,见状不妙,当即高喊:
“将军大人!他是祸国殃民的洛阳!我们是为了粮食!为了活命!”
“闭嘴!”
阿大将军怒喝一声,抬手一指,身后精锐瞬间上前,盾牌列阵,弓箭上弦,直指人群深处的可疑之徒。
“本将在此,谁敢再煽动闹事,敢再往督指挥使身上抛洒污!”
他话音未落,猛地抽出腰间长刀,刀光一闪,哐当一声劈向身旁一根粗壮的木桌。
“咔嚓!”
旗杆应声断裂,悬挂的粮关城旗轰然坠地。
这一刀,劈碎了人潮最后的侥幸,也劈开了百姓心中的惶恐。
“本将在此,谁敢动洛指挥使一根头发,便是与我阿大将军为敌!与我麾下是将士为敌!”
阿大翻身下马,大步走到洛阳面前,看着洛阳满身污秽、却依旧目光平静的模样,喉头滚动了一下,单膝跪地,声音沙哑:
“洛指挥使,来迟一步,你受苦了!”
“不过今日之事,不是百姓之过,是有人借民生之危,行挑拨离间之实。”
洛阳目光扫过城外那些被缇骑押出的煽动手,眼神冷冽:
“这些人,才是大华的罪人。”
“押入大牢,严加审讯。”
“是!”
缇骑们应声上前,将那些煽动手全部押起,朝着粮关城内走去